楚瑶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那你打算去实习？”

    林川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“我要抓住最后三个学期。”他说，“多赚钱，充实自己的资本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的侧脸在阳光里轮廓分明，眼睛看着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，心里装的东西比她多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不管你做什么，”她说，“我都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有认真，有信任，还有一点“我是认真的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她忽然也开口。

    “学长，我也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微微红着，但眼神很真诚。

    “你们俩，”他说，“这是要组后援团？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

    “对！”她说，“林川后援团，团长是我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是副团长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吃完早餐，三个人沿着湿地慢慢走了一圈。

    晨雾还没散尽，水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白。芦苇荡里偶尔有鸟扑棱棱飞起来，在天空画一道弧线。空气很清新，带着一点湿润的草木香。

    楚瑶走在中间，左边拉着林川，右边拉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真不想回去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宋若溪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走了一会儿，三个人回房间收拾行李。

    箱子摊在地上，衣服叠好放进去。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裙，楚瑶叠的时候多看了两眼，然后塞进行李箱最下面。

    宋若溪的小熊睡衣叠得整整齐齐，放在最上面。

    林川的东西最少，两下就收拾完了。

    退完房，站在酒店门口。

    网约车还没到。

    楚瑶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玻璃幕墙的建筑。

    “下次还来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这么喜欢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楚瑶点头，“喜欢这里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又补充。

    “和你们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听着，心里暖暖的。

    林川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下次去个更好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楚瑶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等下次我赚钱了，”他说，“我请你们去泡温泉。”

    楚瑶立刻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“温泉！好啊好啊！”

    她拉着宋若溪的手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也一起去！”

    宋若溪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网约车到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上车。

    车子启动，湿地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车子停在公寓楼下，已经快下午两点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拎着行李下车。

    宋若溪站在楼门口，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学长，学姐，”她说，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放下行李。

    走过去，抱住她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被她抱着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学姐？”

    楚瑶把脸埋在她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真舍不得你走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笑了。

    她拍拍楚瑶的背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又不是见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在旁边看着。

    “就是，”他说，“都在一个学校，想见，天天都能见。”

    楚瑶松开宋若溪。

    但她还拉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她忽然转过头，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要不......”她眨眨眼，“就让若溪住我们家吧？”

    林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们家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楚瑶点头，“就住我们那儿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地方那么小，怎么住得下？”

    楚瑶摇着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个房间的嘛，”她说，“给若溪住，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