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从她耳廓边收回来，轻轻搭在桌沿上。

    菜上来的时候，摆了满满一桌。

    楚瑶夹了一块三文鱼，蘸了点酱油，送到林川嘴边。

    “尝尝。”

    林川张嘴，吃掉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嚼，问：“好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满意了，又夹了一块，转头递给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也吃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接过来，小口吃掉。

    楚瑶托着下巴，看着她们俩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三个，像不像一家人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，嘴角沾了一点酱油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用拇指帮她擦掉。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，脸微微红起来。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看着，低头喝了口茶，睫毛垂下来，挡住眼睛里的光。

    楚瑶忽然转过头，看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我也帮你擦过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在酒店那次，”楚瑶说，“你嘴角沾了蛋糕，我帮你擦的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的脸也红了。

    “学姐，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。”楚瑶说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宋若溪的嘴角。“这里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没动。

    楚瑶的指尖在她嘴角停了一瞬，然后收回来，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楚瑶已经转回去继续吃东西了，宋若溪低着头，筷子夹着一块寿司，半天没送进嘴里。

    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宋若溪的鞋尖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她手里那块快要散架的寿司。

    宋若溪低头，把那块寿司放进嘴里，慢慢嚼着，耳廓还是红的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，楚瑶忽然想起什么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那个股票，明天会跌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夹了一块炸虾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担心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担心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因为已经买了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理由，”她说，“好有道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也笑了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三个人在商场里又逛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楚瑶拉着宋若溪试围巾，试帽子，试手套。

    两个人站在镜子前，一个戴着红色的，一个戴着灰色的，转过来给他看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哪个好看？”

    “都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，只能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