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九点十五分。

    三个人又凑在一起。

    广糖股份的开盘价跳出来：8.66元。涨停。

    楚瑶的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涨停了！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“封单多少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眼。“一百三十万手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，找到两个230手委托，排在很后面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塌下来。

    “买不到......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们俩。

    “买不到正常。一百三十万手封单，排到你们，得猴年马月。”

    九点半，开盘。

    涨停板封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封单从一百三十万手，涨到一百五十万手，又涨到一百八十万手。

    楚瑶每隔几分钟刷一次，每次都叹气。

    “又多了十万手。”

    “又多了五万手。”

    “完了，今天没戏了。”

    下午一点二十分。

    林川正要起身去倒水，楚瑶忽然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动了！”

    他凑过来。盘面上，封单开始减少。一百八十万手，一百七十万手，一百六十万手，一百五十万手。有人在撤单。撤得很快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往下倒。

    一百二十万手，一百万手，八十万手。

    然后......

    一笔大单砸下来。

    加速了撤单，引发了抛盘。

    涨停板被砸开了。

    股价从8.66直线往下掉，8.60，8.55，8.50，8.45......

    卖单像潮水一样涌出来，买单接不住，价格一路往下。

    楚瑶攥紧了手机，宋若溪的手指也收紧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......”楚瑶的声音有点抖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，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股价最低砸到8.28。

    然后开始反弹。

    8.30，8.35，8.40，8.45。

    震荡，来回地震荡。

    每一次拉上去都有人砸下来，每一次砸下来都有人托回去。

    楚瑶看了半天，忍不住问。“你要不要卖？”

    林川摇头。“我不想卖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不想卖？你不是成本才七块三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说，“今天充分换手，充分洗筹。想走的今天都走了，不想走的留下来。后面反而轻松。”

    楚瑶不太懂，但看他表情平静，也就不问了。

    股价在8.28到8.60之间震荡了一下午。

    每次要跌破8.30就有人托起来，每次要冲上8.60就有人砸下来。

    像是在画线，画一条看不见的线。

    收盘前十分钟，买单忽然多起来。

    一万手，两万手，五万手。

    股价被推上去，8.65，8.66......涨停了。

    封单不多，只有几万手，但稳稳地封到了收盘。

    楚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吓死我了......”

    宋若溪也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学长，你不担心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屏幕上那个涨停板。

    “连续涨了五天，再加上两个涨停，有资金想兑现很正常。现在临近春节，发动其他题材不现实。”他顿了顿。“明天只会继续炒大消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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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三天，广糖股份弱转强，大幅高开，秒封涨停。

    第四天，一字板。

    第五天，还是大幅高开，还是秒封涨停。

    第六天，又是一字板。

    第七天，大幅高开，涨停板上多空厮杀了一整天，上午打开三次，下午打开两次。

    每次打开都有人接住，每次封上都有人砸开。

    收盘前最后十分钟，一笔大单封死。

    全天烂板。

    楚瑶看了一天，心脏都快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今天是不是很多人卖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卖不卖？”

    “不卖。”

    第八天。

    楚瑶以为会低开。

    她做好了准备，甚至想到了会跌停开盘。

    九点十五分，集合竞价开始。

    广糖股份的开盘价跳出来......涨停。

    直接一字板。

    楚瑶愣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“这......这是弱转强？”

    林川点头。“最极致的弱转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