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回到她面前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星星吊坠落在她锁骨下方，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很白，项链衬得她更白了。

    “真好看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李念低下头，手指轻轻摸了摸那颗星星。“是人好看，还是项链好看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的眼睛。“人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里还带着红酒的香气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安静变得不一样了，不是空旷的安静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安静。

    林川伸出手，握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她的手很小，手腕很细，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，很快。

    他把她的手轻轻拉过来，放在自己心口。

    “你摸摸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李念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隔着衬衫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，也很快。

    他松开她的手腕，张开手臂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她靠过来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，整个人被他圈住。

    她没动，他也没动。

    就这么抱着，听着彼此的心跳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，很软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口，很暖。

    她的手慢慢抬起来，搭在他腰侧。

    林川低下头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碰到她的额头，很轻。

    她没有躲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从额头滑到眉心，从眉心滑到鼻尖，从鼻尖滑到嘴角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变了。

    他吻住她。不是试探，不是触碰，是真正的、完整的吻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很软，带着红酒的微涩和一点甜。

    她的睫毛在他脸上轻轻扫过，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
    她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，指尖攥住他的衬衫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，隔着那件薄薄的羊绒衫，能感觉到她脊柱的线条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很轻，像一片叶子，被风推着靠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他吻得很慢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急切的、吞噬般的吻，而是一寸一寸地、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她的唇形，她的温度，她呼吸里残留的红酒香气。

    李念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，指节微微用力，又松开，又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