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，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林川把她从水里捞起来。

    水珠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淌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发亮的水痕。

    他扯过旁边的浴巾，白色的，很大，把她整个人裹住。

    她站在他面前，湿漉漉的，头发贴在脸颊上，睫毛上还挂着水雾。

    他帮她擦。

    从肩膀开始，浴巾吸走水分，皮肤变得干爽，泛着沐浴后的微红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，她的手臂，她的后背，她的腰。

    他的手隔着浴巾在她身上移动，力道很轻，很慢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手指搭在他手腕上，没有用力，也没有推开。

    擦到她腿的时候，她的手紧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川停住，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别过脸，耳廓红透了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继续擦。

    擦完，他把浴巾扔到一边，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床很大，被子已经掀开了。

    他把她放下去，床垫微微陷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床边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仰面躺着，手臂搭在身侧，手指微微蜷着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每一寸都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锁骨下面，那道弧线柔软地隆起，是淡淡的粉色。

    腰很细，从肋骨到胯骨，收成一道流畅的曲线。

    腿很长，并拢着，微微弯曲，膝盖并在一起。

    林川的目光从她肩膀移到脚踝，又从脚踝移回肩膀。

    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，抬起手臂挡住眼睛。

    “别看......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点颤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，握住她的手腕，把她的手拿开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露出来，水润润的，睫毛颤着，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他把她另一只手也拿开，按在枕头两侧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，无处可躲。

    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住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没有躲。

    她的手被他按着，动不了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被他吻着，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她只能闭上眼睛，任由他亲吻。

    吻从她唇上移开，落在她下颌，落在她颈侧，落在她锁骨。

    他松开她的手腕，手从她手臂滑到肩膀，从肩膀滑到胸前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胸口起伏着，像被风吹皱的湖面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触到那道弧线的边缘，她的身体猛地绷紧，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    “林川......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破碎。

    他没停。

    他的吻继续往下，落在她心口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，温热的，柔软的，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紧床单。

    他把她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覆上来，胸膛贴着她的胸口，腿压着她的腿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，很快，很重，像擂鼓。

    她也能感觉到别的。

    她的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里有水光，有紧张，有期待，还有一点茫然的、不知所措的柔软。

    “怕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嘴唇，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林川低下头，吻在她眼角。

    林川的吻从她眼角滑下去。

    顺着颧骨，顺着脸颊，落到她嘴角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。

    他吻住她的时候，她的手指慢慢松开床单，攀上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，圆润的，粉色的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划过，像在试探，像在确认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，经过肋骨，经过腰侧，经过小腹。

    她的皮肤很滑，像绸缎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每经过一处，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一下，像被风吹过的水面。

    她的大腿并拢着，他的手指停在膝盖上方，没有继续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里有水光，有疑惑，有期待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的睫毛垂下去，又抬起来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从她膝盖滑到大腿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绷紧了，呼吸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她的手攥住他的手臂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，但没有推开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，从脸颊红到耳廓，从耳廓红到脖颈。

    她别过脸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林川低下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