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叹息。

    林川没听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看着她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，看着她被水汽蒸得泛红的皮肤，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她的腰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口，很软，很烫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划了一下，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，但没有躲。

    “姐姐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她没应。

    他又叫了一声。“你好美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嘴唇贴在她耳边。

    “我从初中就想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只有她能听见。

    她把脸埋得更深，他的颈窝里湿了一片，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他收紧手臂，把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水汽还在升腾，阳光还在水面跳动，窗外的山还是那座山，雾还是那层雾。

    张晴靠在他怀里，脸埋在他颈窝，手指攥着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，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浴巾飘在水面上，白色的，像一朵睡莲。

    她的肩膀露在外面，水珠沿着皮肤往下淌，流过锁骨，流过那道柔软的弧线，滴回水里。

    林川低下头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际，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，不是香水，是洗发水的味道，淡淡的，像某种花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后背，她的皮肤很滑，很烫，像被温泉泡透了的玉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贴着他的脖颈，一下一下，温热的，潮湿的。

    “姐姐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她没应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从她发际移到额头，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睫毛颤了颤，没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