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，眯起眼睛。“好喝。”

    林川也舀了一碗，酸中带辣，很开胃。

    她又夹了一片鱼，鱼肉很嫩，筷子一夹就碎，她小心翼翼地夹起来，送到嘴边，吃的时候低着头，怕汤汁滴到衣服上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，很认真，一小口一小口的。

    水煮牛肉也上来了，红油亮汪汪的，上面铺着一层辣椒和花椒，牛肉切得薄，埋在油下面。

    她夹了一片，在碗边沥了沥油，送进嘴里，嚼了几下，眼睛亮了。“嫩。”

    她又夹了一片，这次夹给他。

    他张嘴接住，牛肉确实嫩，麻辣味在舌尖散开。

    她又给自己夹了一片，两个人就这么一片一片地吃着，谁都没说话，但筷子偶尔碰到一起，她会让一下，他也会让一下。

    清炒时蔬是空心菜，蒜蓉的，绿油油的。

    她吃了好几筷子，说这个解辣。

    他又夹了一筷子给她，她低头吃掉。

    番茄蛋汤最后才上，一大碗，红黄相间，撒着葱花。

    她舀了一碗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，说烫，但没放下碗，又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米饭他吃了两碗，她吃了一碗。

    她吃饭的时候很安静，不发出声音，筷子夹菜的时候也是。

    偶尔她会停下来，看着他吃，嘴角带着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他问她看什么，她说没看什么，又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，她忽然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，呼出一口气。“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碗里还剩小半碗饭，说你不是饿了吗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。“饿过头了，反而吃不下。”

    她把碗里剩下的饭拨到他碗里。“你帮我吃掉，别浪费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把那半碗饭吃了，她托着下巴看着他，嘴角翘着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两个人坐在椅子上，谁都没动。

    灯光暖黄，竹影在窗纸上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她靠进椅背里，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中，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她呼吸很轻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她没睁眼，但嘴角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走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看着他。“再坐一会儿，腿还是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