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他走进浴室，把她放在洗手台上。

    大理石台面有点凉，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，但没跳下来。

    他打开花洒，水声哗哗的，热气开始蒸腾。

    “你累了，”他转过身看着她，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她坐在洗手台上，比他高出一截，低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灯光从头顶照下来，她的脸在逆光里变得很柔和，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眉心，顺着鼻梁滑下来，停在他嘴唇上。

    他张嘴，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。

    她缩回手，瞪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有嗔，有笑，还有一点拿他没办法的无奈。

    他帮她脱衣服。

    白色的高领毛衣，他抓住下摆往上提，她举起手臂，毛衣从她头顶脱下来，头发乱了，散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碰到她内衣的肩带，浅粉色的，蕾丝边。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看了她一眼，她没看他，偏着头，耳廓红红的。

    他勾住肩带，轻轻往下拉，蕾丝滑落，她的手臂挡在胸前。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腕，轻轻拿开，她没挣扎。

    花洒的水已经很热了，雾气弥漫整个浴室，镜子蒙上一层白霜。

    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，站在花洒下面。

    水从头顶淋下来，打湿了她的头发，她的脸，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睛，仰着头，让水冲刷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，搓出绵密的泡沫，然后伸出手，抚上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她的手搭在他手臂上，没有推开，也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慢慢移动，从肩膀到手臂，从手臂到后背。

    泡沫在两人之间化开，滑腻腻的，温热的水冲刷下来，把泡沫冲走，留下光滑的、发烫的皮肤。

    洗到她腰侧的时候，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身体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