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那袋水果，苹果、橙子、车厘子，红红绿绿的，塑料袋还没解开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客厅中间，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楚瑶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，护肤品、衣服、几本书，在沙发上堆成一座小山。

    宋若溪在厨房把水果从袋子里拿出来，放进果篮，苹果摆上面，橙子摆下面，车厘子搁在旁边。

    两个人各忙各的，偶尔说几句话，楚瑶说这个放哪儿，宋若溪说放你房间吧。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会儿，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们今天收拾收拾就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看着他，宋若溪也从厨房探出头来。

    “我还要回去一趟，家里有点事要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楚瑶把手里的衣服放下，走过来。“什么事？要紧吗？”

    他说没事，就是家里有点事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又没说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从厨房走出来，站在楚瑶旁边，两个人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疑惑，有担心，但都没问。

    “那你晚上还回来吗？”楚瑶问。

    他说不回来，你们不用等我，早点睡。

    楚瑶点点头，说好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点点头点。

    他走到门口换鞋。

    楚瑶跟过来，站在玄关，看着他把鞋穿好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帮他拉了拉大衣领子，像送一个出门上学的孩子。

    他直起身，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的宋若溪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在看他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拉开门，站在走廊里，听见门里传来楚瑶的声音，很轻，说若溪我们先把东西收拾好。

    然后是宋若溪的声音，说好。

    他站了两秒，转身走向电梯。

    电梯门开了，他走进去，门关上。

    林川点开和李念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“年后见”这是她大年初一和他说的话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是春节后第九个交易日了，他还没见过她。

    他打了一行字，发出去。“有空吗？见一面。”

    她回得很快。“有空。哪里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一下。“你家附近的咖啡馆吧。”

    她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