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逛商场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往校门口走。

    宋若溪走在他右边，隔了半步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今天是周六，”她侧过头看着他，“我们去店里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林川把手插进裤兜里，“开业活动结束了，人不会那么多了。要是真的忙不过来，两个店长会告诉你们的，你们再决定要不要增加人手。你们是老板，不是干活的。”

    楚瑶走在左边，挽住他的胳膊。“你不怕这两个店亏了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不怕。赚了，你们两个人分钱；亏了，我兜底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把脸埋在他胳膊上。宋若溪走在另一边，没说话，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三个人出了校门，拦了一辆出租车，往市中心开。

    到了商场，楚瑶挽着他的胳膊，东张西望，看到喜欢的店就拉他进去。宋若溪跟在后面，不紧不慢的，像是不太习惯这种“专门来逛街”的阵仗。

    林川忽然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我好像还没给你买过什么礼物。”他说，“你随便挑。只要这个商场里有的，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。楚瑶也愣了一下，但很快笑了，松开林川的胳膊，走过去挽住宋若溪。

    “对，让他买。他钱多。”楚瑶笑着说，拉着宋若溪往旁边一家店走。

    宋若溪被楚瑶拉着，脚步有点迟疑。她回头看了林川一眼，他站在走廊中间，手插在裤兜里，嘴角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