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玛瑙。

    林川在她旁边坐下，这次离得更近，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沈蔓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。她偏过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开过这辆车之后，运气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以后多开开。”她转过头看着他，“运气越来越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她看着他。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钟在走，滴答滴答的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脸侧的头发。她的头发很软，很滑，从他指缝间溜走，像流水。

    沈蔓没躲，由他碰着。

    “沈蔓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对我这么好，不怕我辜负你？”

    沈蔓想了想。“怕。但更怕不对你好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停在她耳廓边缘，那颗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他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颗珍珠，凉的，光滑的，像一小滴凝固的月光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什么不会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辜负你。”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笑了，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但很好看。

    她伸手覆在他手背上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，十指扣着。

    她的手比他小很多，整个被他包在掌心里，像一只安静的贝壳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我每次见到你，心跳都会变快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也快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离得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，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，温热的，潮湿的，交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我听听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听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心跳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，笑的时候睫毛扫过他的皮肤，痒痒的。“你听不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