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，宋若溪低下头，耳朵红了。

    楚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刚才说写我们名字的时候，不怕我们俩把铺子卖了跑路，你说我们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万一我们真的跑了呢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那你们跑快点，别让我追上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宋若溪也笑了，笑得很轻，但嘴角的弧度很深。

    楚瑶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文件袋上写着“楚瑶、宋若溪”两个人名字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两个字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伸出手，在宋若溪的名字旁边轻轻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以后，还会有很多铺子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她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那笑容很好看。宋若溪也笑了，那笑容很轻，但很好看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们笑，嘴角也弯了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已经凉了，但味道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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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户手续是林川找王中介办的。

    没怎么谈条件，电话打过去，王中介正在带客户看房，听说又是林川，声音都亮了几度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您又买铺子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两个，一起过户。还是你帮忙办，跑腿费一万。”

    “行行行，没问题没问题。您什么时候方便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眼旁边的楚瑶和宋若溪，两个人正头挨着头看合同，楚瑶的手指在纸上划来划去，宋若溪偶尔点一下头。

    “明天上午。”

    王中介第二天一早就在不动产登记中心门口等着了。

    看见三个人下车，小跑着迎上来，脸上堆着笑，手里拿着一沓资料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楚小姐，宋小姐。”

    他挨个叫了一遍，叫到宋若溪的时候顿了一下，大概是在确认哪个是哪个，但很快就把名字和脸对上了。

    楚瑶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散着，在晨光里整个人都是亮的。

    她挽着林川的胳膊，步子轻快，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宋若溪走在另一边，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安安静静的。

    大厅里人不算多，几个窗口开着，有人在排队，有人在填表，有人在打电话。

    王中介领着他们取了号，在等候区坐下来。

    楚瑶靠着林川，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，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把这条街都买下来？”

    林川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“买下来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开成一条街都是我们的店。”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。“那得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钱。”楚瑶说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低着头，看着手里的文件袋，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王中介跑前跑后，填表、交件、排队，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两个商铺，总价一千二百三十万，契税三个点，加上跑腿费，杂费，全部下来一千二百六十八万。

    “楚瑶，签字。”

    楚瑶接过笔，在买受人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宋若溪在她名字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王中介在旁边看着她们签完，把合同收好，站起来握手。“林先生，楚小姐，宋小姐，恭喜你们。四个产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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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别墅里，楚瑶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，打开，四本红色的产证并排摆在茶几上，封面上的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    她蹲在茶几前，一本一本地翻开，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我们有四本产证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一杯水，也看着那四本红本本，嘴角弯着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得买个保险柜。”楚瑶转过头看着林川，“好好收起来，不能弄丢了。”

    林川靠在沙发上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买。”

    楚瑶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搜，什么东西值得信赖，能防火防水，尺寸放得下保险柜又不占地方。

    宋若溪凑过去看她的屏幕，两个人头挨着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

    “这个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太大了，放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呢？”

    “太小了，四本产证放不下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讨论了半天，最后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，深灰色的，能放文件也能放首饰，一千多块。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眼，说好。

    楚瑶把手机放下，靠进沙发里，看着茶几上那四本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