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，粥还烫着，小笼包的热气把盖子顶起来了，糖醋小排的酱汁洒了一点在袋子里。

    李念坐起来，把被子拉到胸口，遮住了锁骨。

    她接过粥，小口小口地喝。林川吃小笼包，先咬一小口，把里面的汤吸掉，再蘸醋，再整个吃掉。

    “你蛮会吃小笼包的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谁教你的？”

    “自己学的。”

    她嘴角弯了一下，继续喝粥。

    林川夹了一块糖醋小排，递到她嘴边。她看了他一眼，张嘴接住，嚼了两下，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他又夹了一块，放在她碗里。

    吃完，林川把餐盒收好，装进袋子里，放在门口。

    回到床边的时候，李念已经躺下去了，被子拉到下巴，只露出两只眼睛，看着他走回来，看着他躺下来，看着他伸手关了灯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，她的腿缠着他的腿。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，像两把叠在一起的勺子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后，能不能多来找我？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一秒。他把脸埋在她后颈，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，很好闻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握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，十指扣着。

    “那说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怀里的人呼吸慢慢变匀了。她的手还握着他的，没有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