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沙发上，姿态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，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，眼睛半眯着，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”林川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，身体往前倾了一下，又靠回去，“光嘴上说好没用，今天晚上，你们都来我房间，帮我捏捏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宋若溪低着头，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没动，她的耳朵红了。

    从耳廓开始，像被谁拿毛笔蘸了淡粉色的墨水轻轻点了一下，然后那颜色慢慢晕开，漫到耳垂，漫到耳后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。

    楚瑶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宋若溪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哪里酸？”楚瑶问。

    “哪都酸。”林川说，“脖子酸，肩膀酸，腰酸，腿也酸。浑身没一个地方舒服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两天干嘛了？不是就是回家一趟吗？”

    “回家也累。”他面不改色，“家里的床睡不习惯了，睡得我腰疼。”

    楚瑶看着他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忍笑。“你那是颈椎病，得去医院看，不是捏捏就能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医院也去，捏也要捏。”林川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“反正我不管。你们要是不来，我就睡不着。睡不着明天就没精神。没精神就赚不到钱。赚不到钱你们就没钱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