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一个电话，手机扣在茶几上，屏幕上还亮着通话记录，一串陌生的号码，归属地显示西宁。

    楚瑶把包往沙发上一扔，整个人扑进沙发里，脚搁在扶手上，仰着脸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都安排好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“车和人都到位了。明天一早的飞机，头等舱。”

    楚瑶翻了个身，趴在沙发上，托着下巴看着他。“你再说一遍，都有什么车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两辆别克GL8，车龄不到一年，一辆坐人一辆备用。两辆越野车，一辆救援一辆装物资。一共四辆车。”他掰着手指，不急不慢地数，“八个司机，两个导游，两个越野向导，一个随行医护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嘴巴张开了。“还有医护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靠在沙发上，“西北那种地方，离医院远。万一有人高反或者磕了碰了，至少有人能处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从厨房端了三杯水出来，递了一杯给楚瑶，一杯给林川，自己捧着一杯在旁边坐下来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，但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像是在消化这个阵容的规模。

    林川继续说：“两个导游，小张小王，都是美女。”

    楚瑶的眼睛眯了一下。“美女？”

    “旅行社安排的。反正就是带路的，谁带都一样。”林川的表情很平静。

    楚瑶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哼了一声，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，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若溪你听见了吗？美女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低下头，嘴角弯了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楚瑶埋进靠垫里的脑袋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。“吃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