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若溪在旁边看着，看了一秒，低下头继续看手机。

    吹风机关了。楚瑶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满意地笑了。她站起来，走到床边躺下去，把被子拉到下巴。“晚安。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    她闭上了眼睛。宋若溪从床边站起来，去浴室洗澡。水声又响起来，热气从门缝里溢出来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窗边，看着窗外的星空。

    浴室的门开了，宋若溪走出来，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，头发已经吹干了，披在肩上。

    她走到床边，在楚瑶旁边躺下来，把被子拉上来，盖住肩膀。

    她看了林川一眼。他的背影在窗边，被夜色和星光勾勒出一道轮廓。她看了一秒，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林川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走过去，关了灯。房间里暗了，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星光，落在天花板上，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他躺下来，在楚瑶和宋若溪旁边。

    黑暗里，楚瑶的手伸过来，搭在他胸口。宋若溪的手指也伸过来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，她没抽回去，由他握着。三个人的呼吸慢慢变匀了，交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    窗外有风，吹过小镇的街道，吹过草原，吹过盐湖。星空在头顶旋转，慢慢转，慢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