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把手机放下，偏过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的脸在灯光里很柔和，睫毛垂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裙摆，揪一下，松开，再揪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就告诉他们，”林川靠在沙发上，“你创业了。现在是江城大学周边知名奶茶店、简餐的合伙人。”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看着他。“正经一点。”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。“我说的就是正经的。奶茶店、简餐现在一年能赚四十万，我们又买了两个店面。等开张后，一年保守一点，赚六十万没问题。你们两个人分，一人三十万。等于找了一份三十万年薪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楚瑶张了张嘴，没出声。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捧着牛奶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没说话，但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空调吹着凉风，窗外的夜色很深。楚瑶低下头，继续揪睡裙的裙摆。

    “六十万。”她轻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宋若溪放下牛奶杯，声音很轻，像在自言自语。“其实这六十万，就是房租。”

    楚瑶愣了一下，转过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宋若溪的目光落在茶几上，没有看谁。

    “三间铺子，每间租出去一年能租三十万。三间就是九十万。”她停了停，“我们自己干，还少赚了三十万。”

    楚瑶眨了眨眼，在脑子里算了一下，然后她的眼睛慢慢亮起来。“对哦！一间租三十万，三间就是九十万。我们自己干，一年才赚六十万，那不是亏了三十万？”她转过头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林川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她俩，嘴角弯着。“我说的是保守估计。啥脑子？”

    楚瑶白了他一眼。“你才啥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