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些，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动了一下。然后她翻了个身，面朝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哑，软软的，糯糯的，像泡化了的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这次来，什么都没带？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。他看着她，她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有刚刚退去还没来得及完全消散的情潮，有慵懒的满足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换洗衣服呢？”

    “没带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“内裤也没带？”

    “没带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两秒。窗外的灯火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从慵懒变成无奈，从无奈变成一种拿他没办法的的柔软。

    “那你穿什么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林川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在这里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眼睛亮了一下，然后她低下头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，闷闷的。“林川，你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看着他。脸红红的，不知道是刚才的余温还是新涌上来的血。她咬了咬嘴唇，那道刚消下去的齿痕又出现了。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“说这种话。没正经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一下，伸手把她脸颊边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。“没带衣服就没带衣服。明天去买。又不是买不到。”

    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耳边拿下来，握在手里。

    他的手比她大很多，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，又一根一根地合上。

    “那今晚呢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今晚？”

    “你穿什么睡觉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“不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