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    “火车上。我从上海回江城，同一趟车。”

    张军在电话那头笑了。“这么巧？你们俩这是缘分啊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接这个话茬。“张军，我今天去你家吃饭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“欢迎啊！”张军的声音很大，“咱俩多少年没见了？正好，我妈前段时间还念叨你，说你暑假住在我们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张晴一眼。她的脸还朝着窗外，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说定了。我下午到江城，直接去你家。”

    “行！我让我妈多做几个菜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。林川把手机收起来，偏过头看着张晴。

    她还看着窗外，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，很轻，像风吹过水面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张晴姐。”

    她没回头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跟我走没好事。”

    她转过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那你跟我走不走？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他嘴角弯着。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，这次他没握紧，她的手指从他指缝间滑过，像流水。

    她把两只手都放在膝盖上，坐直了，目视前方。

    “不走。”

    林川笑了。他靠回椅背，看着窗外的田野。阳光从车窗照进来，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要去我家吃饭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跟张军说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不怕......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没说完。她低下头，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划着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林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。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晴。

    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，睫毛垂着，呼吸很轻。西装外套搭在腿上。

    “张晴姐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她没睁眼。

    “你睡着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睁眼。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看着他。“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不干嘛。就是想看你。”

    她的脸红了。她把脸转向窗外。他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