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不是要李念现在就做决定。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跟你们说一下。李念的工作，不着急。她还没毕业，还有一年。这一年里，她可以慢慢想，想清楚自己想做什么。银行、企业、考公、考编，或者跟着我做投资。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：“我只是想让她知道，她有很多选择。不是只有银行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李念抬起头看着他，他的侧脸在灯光里轮廓分明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偏过头，嘴角弯了一下。很小，但她看见了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转。

    李念妈妈开口了。“小林，你说的那个投资公司，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还没成立。就是一个想法。以后等机会成熟了，我会做一个专门做投资的公司。投一些有潜力的科技公司、消费品牌、文化产业。”他看了一眼李念，“李念学金融的，专业对口。她可以先从财务做起，慢慢接触投资业务。如果她有兴趣，以后可以专门做投资。”

    李念妈妈点了点头。她看了一眼李念，又看了一眼林川。

    李念爸爸端起酒杯，朝林川举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川端起来和他碰了一下，两个人喝了。

    “小林，你父母知道你做这些事吗？”李念爸爸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“知道一些，不是全部。”林川说，“我爸妈不太管我。我上大学以后，他们就放手了。”

    李念爸爸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李念妈妈给林川舀了一碗老鸭汤，递过来。“小林，喝汤。”

    林川接过，汤很鲜，鸭肉炖得软烂，筷子一夹就脱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