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，能看到整个湖城的夜景。

    他走进去，把手机扔在床上，整个人往床上一倒，床垫陷了一下，弹了两下。

    他躺了一会儿，然后拿起手机，点开“山川溪瑶”群，打字。

    “我在湖城希尔顿总统套房1888。看你俩谁先到。先到的有奖励。”

    发送。他靠在床头，等着。不到一分钟，群里炸了。

    楚瑶的消息先跳出来，一长串感叹号，像鞭炮一样炸开。“？？？你什么时候来的湖城？我们怎么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的消息跟着来了，比楚瑶平静一些，但字里行间也藏不住意外。“学长，你真的在湖城？”

    林川没回，把手机扣在床上，嘴角弯着。

    楚瑶又发了一条。“我马上出门！若溪你呢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回了一个“我也马上”。

    两个人像约好了似的，都不说话了。大概是在换衣服。

    林川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吊灯，关着，但窗外的灯光折射进来，在水晶之间跳跃，在天花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，像满天星斗。

    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时间，从发消息到现在，不到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他下了床，走过去开门。宋若溪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散着，一侧别在耳后，脸上化着淡妆，嘴唇是浅浅的豆沙色。

    她微微喘着气，胸口还在起伏，像是一路跑过来的。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停留在和林川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他侧过身。她走进来，他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她站在玄关，环顾了一下房间，总统套房，两百五十平，落地窗外是湖城的夜景。她转过头看着他，他的嘴角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