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吻在她嘴角。她闭着眼睛，睫毛颤着。

    他的手继续。很慢，很轻。她按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，滑落下去，搭在自己身侧，手指微微蜷着。

    楚瑶翻了个身。动静不大，手臂从他胸口滑下来，搭在自己身上。腿也从他的腿上移开了，往旁边挪了挪。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听不清。呼吸又变匀了。

    宋若溪抬起头，看着楚瑶的背影，看了两秒，又转回来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很亮，嘴角弯着，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坏笑。她伸手掐了他一下，掐在腰侧，不重，但痒。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？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没笑。”

    “你笑了。我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她又掐了他一下，这次用力了一点，他“嘶”了一声，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蜷了一下，没抽回去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，就摸摸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摸完了吗？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睛很亮，嘴唇微微肿着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。“没。”

    她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，把被子拉上来，盖住她的肩膀。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了，搭在她腰间，不动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从枕头底下伸过来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他翻过手掌，把她的手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