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她抬起手抱住胸口，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林川！”她的声音又羞又恼。

    林川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，紧紧抱住了。

    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，她没穿内衣，比基尼的布料已经沉到了池底。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，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他的手环在她腰间，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，温热的，滑腻的，像一块被温泉水泡透了的玉，越泡越暖，越泡越软。

    楚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。她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很开心，像看了一场好戏，还在回味最精彩的那个瞬间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又使坏。”她从池壁上直起身，水从她肩上流下来。

    林川偏过头看着她。“你也过来。”他的声音很平，但在水汽里有了一种不一样的质感，像从很深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回声。

    楚瑶摇了摇头，笑着往池壁另一边挪了挪。

    “你先给我捏捏背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楚瑶看了他一眼，咬了咬嘴唇，从水里站起来走过来，绕到他身后，在池边坐下，双腿伸进水里，手搭在他肩上。她的手指在他肩上按了一下，肩胛的肌肉在他指尖下硬邦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