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故意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低下头吻住她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还没干透，发梢微微卷着，像被露水打湿的丝线，一缕一缕地铺在白色的枕套上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，从发根到发梢，慢慢地，像在梳理一段被温泉浸泡过的往事，每一缕都带着硫磺水的气息。

    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，落在她下颌。她的下巴微微翘着，弧度很柔和，像一弯浅浅的月牙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他吻在她颈侧。她的脖颈很白，很细，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了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头皮，微微的疼痛混着酥麻，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，从尾骨到头顶，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了，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他吻在她锁骨上。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呜咽，像夜鸟掠过水面时翅膀拍打的声音，轻而急促，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。她的腰很细，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大半，拇指和中指在她腰侧轻轻碰了一下。她的皮肤很滑，带着温泉水的余温和沐浴露的甜香，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，温润而光滑。

    他放慢了节奏，吻在她心口。她的心跳在他的嘴唇下跳动着。他吻在左边，她按住他的头，手指穿过他的发丝。他吻在右边，她松开手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他的手继续往下，经过她平坦的小腹。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，笑出了声，笑声闷在枕头里，断断续续的，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她，她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瞪着他，水润润的，带着一点嗔，一点笑，还有一点拿他没办法的无奈。

    “痒。”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
    “哪里痒？”

    她没回答。他又吻了一下，她又笑了，整个人都在颤，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，又攥紧。她的笑声很轻，像风吹过风铃，叮叮当当的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

    “你故意的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她伸手把他的头搬起来，看着他的脸，月光落在他的脸上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嘴角弯着，那种痞痞的坏笑。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坏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看了很久。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楚瑶房间的门关着，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林川的吻从她唇上移开，落在她眼角。他的嘴唇贴在那里，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他叫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你睁开眼睛。”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有水光，有羞涩，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柔软的期待，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湖水，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吻住她。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。她的手指攥紧他的肩膀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
    林川放慢了节奏，她在他身下慢慢舒展开，像一朵花缓缓绽放，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，露出最里面的花蕊。

    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的后背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
    他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嘴唇微微肿着。他低下头吻在她唇上。

    “喜欢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唇齿之间。

    她的嘴角弯了一下。她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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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江城的时候，暑假已经快结束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拎着行李箱从车上下来，楚瑶伸了个懒腰，手臂举过头顶，T恤下摆提起来，露出一截被三亚的阳光晒成蜜色的腰。

    “终于到家了。”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要把别墅里的空气都吸进肺里。

    “明天去店里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靠在沙发上，把腿伸直了。

    商铺已经装修好的。王胖子盯的，每天在群里发照片，从毛坯到水电到木工到油漆，每一个环节都拍了。

    清欢在左边的一楼和左边的二楼，还有中间的二楼，二楼两块地方打通了。

    云沏在中间的一楼和右边的一楼，两个门面连在一起，比原来大了一倍。

    右边二楼是办公室和员工休息室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三个人去了江大门口。招牌都换了新的，更大更醒目了，远远就能看见。

    店里很安静，暑假是淡季，学生都回家了，只剩下附近零星的居民和偶尔路过的游客。

    陈芳在后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