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道：“徐……徐天？你……你怎么没醉？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徐天自沸腾的血池中昂起头颅，青黑色的鳞甲沾着暗红色的血珠，竖瞳里翻涌着难以置信与痛心，死死盯着血池旁状若疯魔的蛇先锋，声音沉得像是坠了铅：“蛇先锋，收手吧！你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实在是无法将眼前这个野心滔天、残害同族的妖物，与当年那个在蛇谷中，细声催促着自己多吃点的老蛇妖重合。

    

    蛇先锋闻言，先是一怔，随即仰头狂笑，笑声嘶哑刺耳，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，脸上的癫狂几乎要溢出来：“收手？我收什么手？我马上就要炼化血脉，成为三阶大能，统御一方，你让我收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这般残害同族，以生灵精血浇灌自身，就不怕遭天谴，扛不住雷劫吗？”徐天厉声喝止，竖瞳中满是急切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算你真的提纯了血脉，杀孽缠身、因果缠身，届时雷劫降临，你必死无疑！现在回头，还来的及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是真心想劝蛇先锋回头，当年那顿饱饭的恩情，他一直记着，哪怕如今对方堕入邪道，他依旧存了最后一丝念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回头？我回什么头？”蛇先锋的笑声戛然而止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徐天，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怼，“凭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有顶级天赋，顺风顺水突破境界，而我兢兢业业守着蛇谷，为族群操劳半生，却只能卡在二阶瓶颈，眼睁睁看着寿命一点点耗尽，老死在这蛇谷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