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听指导员说过。”王铁柱收功，吐出一口白气，眼中闪过期待，“咱们当兵，不光是为了吃粮。以前是‘忠君报国’，现在指导员说，咱们是‘人民子弟兵’，扛枪是为了保卫身后千千万万像咱爹娘、兄弟姐妹一样的共和国公民，保卫咱们自己亲手参与建设的这个好日子！手里的家伙越硬气，心里越踏实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想起了新兵入伍时，在“万民同观影音法阵”上看到的凤锦执政对全军讲话的场景，那句“人民军队忠于人民”让他热血沸腾。也想起了偶尔能从内部通讯中看到的、关于那位总是站在徐尘大人肩头、看似小巧却目光深邃的“五彩神蛇”大人，参与新式装备测试或提出战略构想的零星报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等服役期满，我打算申请去考‘边疆建设兵团’。”王铁柱忽然说道，“学了文化，长了本事，不能白白浪费。听说北境那边新建了几个大型‘温灵农场’和矿场，正缺有组织、有纪律、懂点修炼的人。在那里安家落户，建设边疆，也是保卫共和国，还能把爹娘接来享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李大山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小子，有志气！到时候算我一个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新王都，第三人民小学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，洒在宽敞整洁的教室里。黑板上方，贴着“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”的标语和国旗。三十多个年龄在十岁左右的孩子，穿着统一、简洁、便于活动的蓝白色校服，腰杆挺得笔直，坐在崭新的课桌前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讲台上，年轻的教师苏文正在讲授《共和国常识》课。她声音清脆，指着墙上的挂图——上面画着简洁的政府结构、人民代表选举流程、以及工农学商等各行业人物携手向前的画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……所以，同学们，我们共和国的最高权力机关，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。代表是由像你们的爸爸妈妈、叔叔阿姨这样的公民，一层层选出来的。他们代表人民，去制定法律，决定国家大事，监督政府工作。”苏文耐心地讲解着，这些都是共和国新生代必须掌握的基本常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师！”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手，得到许可后站起来，脆生生地问，“那……皇帝呢？我爷爷以前总说，皇帝是天子，最大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，有些孩子点头，有些茫然。毕竟，旧时代的影子，在祖辈的口中还有残留。

    

    苏文温和地笑了笑，没有直接否定，而是引导道：“小丫同学问得很好。在旧时代，确实有皇帝。但历史告诉我们，把国家的命运寄托在一个人或一个家族身上，是很危险的。皇帝可能会英明，也可能会昏庸，可能会爱民，也可能会害民。而且，皇帝的想法，怎么能代表我们千千万万想法各不相同的普通人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走到窗边，指着外面操场上传来的欢声笑语和整齐的口号声：“你们看，现在，没有皇帝了。但是我们有法律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；我们有人民代表，他们会把大家的想法带到首都去商量；我们有人民的政府，按照法律和人民的意愿办事。我们每个人，都是国家的主人，都要为自己、为家庭、也为这个国家负责。所以，我们要好好学习本领，将来才能更好地建设我们的国家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对！”孩子们齐声回答，眼神清澈明澈而明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了，常识课就到这里。下一节，是‘基础炼体与灵气感应’课，大家准备好，去操场集合！”苏文宣布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耶！”孩子们欢呼起来，迅速而有序地收拾好课本，排队走向操场。对他们这一代而言，“修炼”不再是神秘遥远、只有少数“仙师”才能接触的事情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共和国的义务教育体系，将最基础、最安全的炼体术和灵气感应法门纳入了课程。虽然最终能否真正踏上仙道或武道，还需看个人天赋、努力与后续选择，但至少给了每一个人平等的机会和起点。

    

    操场上，阳光正好。孩子们在专职的“体术教员”指导下，练习着由“帝国武道研究院”和“教育司”联合编订的“少年强身操”。动作整齐划一，充满朝气。远处，校舍屋顶的“灵讯接收器”在阳光下闪烁，默默连接着这个国家蓬勃跳动的脉搏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西境，锦城职业技术学院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下午时分，锦城职业技术学院最大的阶梯教室内，坐满了上百名年龄不一、但都眼神专注的学员。他们有的穿着工装，身上还带着一股油然而生的匠气；有的穿着普通布衣，像是学徒；还有少数几个，身上有淡淡的元气波动，似乎是低阶修士或武者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讲台上，正在授课的讲师孙匠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