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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——!大哥!白罴少族长!救命啊!敖瀚长老!”碧浪徒劳地挣扎着,发出凄惨的呼救,被徐天生生拖出了大殿,消失在殿外广场的拐角,只留下一路烟尘和隐约传来的、令人牙酸的“砰砰”闷响与碧浪的哀嚎。
大殿内,一片死寂。
敖瀚大长老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。白罴张大了嘴,看着徐天消失的方向,又看看地上被拖出的一道浅浅痕迹,好半天才“噗”地笑出声,摇摇头:“徐天老弟这脾气,还是一点没变,风风火火。”
他带来的黑白团子和碧鳞小蛇们,更是吓得瑟瑟发抖,抱成一团。龙族众长老与侍从们,也大多面露古怪笑意,显然对这位总教习的“雷厉风行”有了新的认识。
等到徐天拖着“死狗”般的碧浪走远,殿内气氛才重新缓和。敖瀚大长老放下茶杯,脸上重新挂起和煦的笑容,看向白罴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,闲谈般问道:“听方才少族长与徐天小友交谈,似乎……交情匪浅?”
白罴立刻收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敖瀚长老慧眼。不瞒您说,徐天兄弟于我,乃至于我白罴一族,皆有大恩。他不仅实力强横,性情赤诚,更难得的是,深得我族老祖宗的赏识与看重。”他特意在“老祖宗”和“赏识看重”上加重了语气。
敖瀚长老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一滞,眼中精光一闪而逝,脸上笑容不变,甚至更加慈祥:“哦?原来如此。没想到徐天小友与贵族老祖也有渊源。贵祖……嗯,那位老前辈,一向可还安好?算起来,也有许多年未曾走动了。”
他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,但话里“老前辈”几个字,也咬得清晰。
白罴心头暗骂一声“老狐狸”,脸上却笑得更加憨厚灿烂:“劳长老挂念,老祖宗他老人家身子骨硬朗着呢,吃嘛嘛香!临来之前,还特意嘱咐晚辈,一定要代他向您问好。说龙族大长老敖瀚长老,德高望重,学识渊博,温文尔雅,是位提携后辈、令人敬仰的好前辈呢!”他一口气把能想到的好词全用上了。
敖瀚长老捻须微笑,心中冷哼:小滑头,拿你家老祖宗和漂亮话来压我?看来那头老熊,对徐天小友一家,也是势在必得啊。嘴上却道:“哈哈哈,老友过誉了。贵祖亦是性情豪爽,修为通天的前辈高人,老夫亦是佩服得紧。此番少族长远道而来,定要多住些时日,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,也让族中晚辈,多向少族长和贵族俊才请教学习。”
“一定一定!晚辈也正想多向长老和龙族各位请教呢!”白罴笑容可掬。
两人相视,同时发出爽朗的大笑,举杯共饮,气氛再度“融洽”无比。只是那笑容之下,眼神交汇处,似乎有无形的电火花噼啪作响。
殿内的龙族长老们眼观鼻鼻观心,心里明镜似的。
这位徐天总教习,还有他那一门惊才绝艳的家人,如今看来,不仅是龙族的瑰宝,也成了外族眼中的“香饽饽”啊!
白罴一族这位少族长亲自带队前来“取经”,只怕“取经”是假,“探底”和“示好”才是真,甚至不乏“挖墙脚”的潜在心思。大长老方才与白罴少族长那看似闲谈的几句,实则暗藏机锋,互相试探,都是为了徐天。
不过,看徐天总教习对碧浪那毫不客气的态度,以及对白罴少族长的熟稔随意,他与这两族的关系,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紧密复杂。这场“贵客来访”,只怕不会那么平静了。
而此刻,对此浑然不知、或者说根本懒得在意的徐天,正在某个僻静的山谷角落,用尾巴将碧浪抡圆了往坚硬的山壁上“轻轻”拍打,进行着“深刻”的“兄弟交流”。
“还敢不敢对我妈抱有非分之想?”徐天恶狠狠地问。
“嘶——!敢!啊不是……不敢了不敢了!大哥轻点!要碎了!骨头要碎了!”碧浪被拍得眼冒金星,惨叫连连。
“嗯?还敢说‘敢’?!”徐天尾巴加了几分力。
“哎哟!是‘不敢’!是不敢!大哥我错了!我真错了!我就是嘴贱!我发誓!我对徐彩姐姐只有最纯洁的敬仰之情!比珍珠还真!”碧浪涕泪横流,慌忙改口。
“这还差不多!”徐天稍微松了点力道,但依旧卷着他不放,狐疑地打量着他,“真的?发誓?”
“真的!我以碧鳞先祖的名义发誓!我要是对徐彩姐姐有半点不轨之心,就让我天打雷劈,蜕皮永远失败,找不到母蛇!”碧浪赌咒发誓,信誓旦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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