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17章 变法是莽象的大气魄,夺法是水尊的  上玉闕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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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仙盟极其走狗的存在都会被清算,从而贯彻仙盟的威严。

    极度鬆散指的是仙盟多数时候什么都不管,只收钱收税,以高度暴力维持极度鬆散的有效性。

    这是修仙者的伟力归於自身而决定的统治模式,但统治的成本依然是大问题。

    陈养实的问题让所有人沉默,杀散修简单,但散修就和老鼠一样,明明没有成道的机会,可依然前仆后继的想要修仙。

    杀不完的。

    需要更好的系统性解决方案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余红豆,他们想斗法决定新野原归属?

    金谷园算什么,他们配和我太和水宫斗吗?”

    面对仙盟的真人,太和水宫的宫主天水生一点也不怂,在称呼上更是直呼其名。

    变法派的真人就是敌人,敌人连狗都不如。

    这就是羞辱和轻视,王玉楼不愿意来,就是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仙盟的副盟主在仙城地位显赫,在太和水宫这种顶级的地方势力眼中,也就是个臭打工的牛马领班罢了。

    所以,王玉楼只能把这个抗压的任务丟给下面人。

    他可以被羞辱,但不能接受无意义的抗压——有损威严。

    一步步青云直上,王玉楼这等天骄的位格和身份是无价的,如何保持『天骄感』的延续,是个细致活。

    “水生道友,湖州地处两大势力交界处。

    两宗大战一起,南方的妖窟一定会趁乱入侵,对仙盟而言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    王玉安肃声提醒道。

    即便他对这趟旅程的抗压程度有所预期,但天水生的狂妄依然让他倍感压力。

    不过,玉安提出的切入点其实也算有点道理。

    又因为王玉安和天水生同为保守派,且地位太低,天水生居然没有羞辱王玉安,而是直接答道。

    “来多少人都是死,千湖之下的地脉大阵锁死了他们从地下钻出来攻击我们的可能。

    在地面上,那些不人不妖的东西,完全不是我们湖州修士的对手。

    都不需要其他宗门出力,我们太和水宫完全可以一边和金谷园开战,一边抵御妖窟的入侵。”

    自然环境和生存环境塑造了不同地区修士的特点,也塑造了不同地区宗门的差异化,更塑造了某些极端化的地区特徵。

    湖州所拥有的,数不清的湖泊、水泽,是长久以来和南方妖窟对抗而催生出来的。

    无尽的水压著地脉,逼得和仙盟同属顶级势力的南方妖窟无法从地窟入侵湖州,从而使得湖州成为仙盟南部的基石。

    “可是.”

    王玉安还想说,但余红豆打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“天水生,你当然可以拉著太和水宫两线作战,但仙盟是一个整体。

    如果仙盟治下的宗门总是无所顾忌的肆意而为,仙盟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?

    你们保守派想要用互相开战逼我们变法派跟著变法,大家都看得懂这点,可你们湖州的两上门,不能这么快就开战。

    变法是个系统性、长期性的工作,必须要考虑仙盟的整体安全——妖窟入侵的可能性必须重视。”

    余红豆说的对,但

    这话换个保守派的紫府过来,是万万不可说的,这就是王玉楼派她来此的意义。

    “而且,你只是宫主,不是水宫的主人,这些事情,还轮不到你来大放厥词!”

    余红豆面对天水生的羞辱,没有真做龟孙。

    行为上做龟孙可以,嘴上不能输的太彻底,不然丟的就是师国州神威府全法仙尊的面子。

    当然,对於门下的走狗能参与仙盟时代转折的歷史进程,全法仙尊是非常乐见其成的——余红豆可以给他带去第一手的消息。

    至於余红豆会不会背叛?

    哈,仙尊不在意!

    是个仙尊,都不在意这点屁事!

    “余红豆,你一个变法.”

    天水生当即就变了脸色,准备狠狠地撕咬一番。

    水小將,忠诚衝锋!

    王玉安没有犹豫,当即以仙盟盟主弟弟的身份上前拉住了天水生。

    场面乱做一团,明明都是显赫的人物,但在水尊的棋局下,都表现的非常诡异。

    余红豆无所谓事情会向什么样的方向发展,打不打王玉楼都无所谓,她自然也无所谓,所以她嘴上很硬。

    天水生需要把太和水宫不怕打的意思传递下去,从而逼仙盟湖州调停小组全力说服自己接受金谷园的斗法爭地提议,所以他也很硬。

    双方都很硬,也不可能真打的你死我活,能做的可不就是面上撕咬衝锋了吗?

    看似荒诞,但这种荒诞反而折射出时代转折点中,属於个体的无奈。

    参与了、上台了、衝锋了,但他们依然只是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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