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譎,水太深,有时候我不能和你说的太明白。”
小王选择继续忠诚,莽象再恨也得忍。
他甚至能理解此时的王玉楼为什么会选继续和自己演师徒情深。
因为,自己弱啊!
憋屈的感觉倒是没有,莽象只觉得有些感慨,王玉楼是真麒麟,野心和手段都是上乘的,和这样的小年轻合作,对自己也是好事。
大殿前的王玉楼从地上起身,行至莽象面前,抬头直视著少年仙尊,开口道。
“是,师尊的爱护,玉楼每每思量,都会辗转反侧、难以入眠,只希望能早日得证仙尊之位,好答谢师尊的恩情。”
风姿如玉的少年仙尊审视著这位满身反骨的弟子,他的眼中藏著无相法的无边变化,但穷尽对所有变化的了解,莽象也看不清王玉楼究竟有怎样的思量。
这是结盟的邀请吗?
还是对过往仇恨的宣言?
亦或是对自身强大的展露?
莽象看不清,看不清此时此刻明言『早日得证仙尊之位』的小王,究竟在想什么。
修真修真,青蕊烧火用阳谋试探毕方是修真,水尊和金谷园演戏几万年是藏真。
即便是莽象,也需要面对修仙界中,那些天骄和逐道者们藏起来的真相与野心。
然而,王玉楼的真,他註定是看不懂了。
小王现在是在拿自己没有的牌打,但又没有完全打出来。
牌有,但王玉楼没牌。
打了,但没有打出来。
这种牌,莽象怎么可能看出什么確定性,但凡他能一眼看出来,也不至於一万年才成了金丹!
莽象思量著,忽然问道。
“玉楼,你和滴水到底是什么关係?”
那双深邃的眼眸就像开了锁头,死死的锁定著王玉楼身上的每一处气息、每一处细节。
然而,莽象註定要失望了,他还在用某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王玉楼,可王玉楼早已经有了逐道的气魄。
“这个问题,我回答什么,您都不会满意。
所以还是不回答了,变法的事情,我有一种猜测,师尊,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听听?”
莽象又一次释怀的笑了,是啊,王玉楼回答什么自己都不会信。
如此的博弈和拉扯,在事实上其实接近於一种空耗力气。
但如果说这种空耗力气没有意义,也不算对,因为无成本打枣是所有仙尊都喜欢做的事情。
如果真的没有意义,那些金丹仙尊是集体脑瘫了吗?
有意义的,莽象的问题在某种维度上又接近於警告,王玉楼立刻拋出对变法的討论邀请,就是对警告的回应。
师尊,您依然说的算,至少部分上。
这是让渡自身变法主导权的行为,但就像清溪坊时把大货坊交给宗门一样,未来的预期收益和当下的利益没有高低之分,预期的最佳收益绝对值只是预期,当下装进口袋中的利益才是真实的。
在仙盟与其他顶级势力稳定格局依然存在的当下,莽象这位最弱的『合法金丹』具有极大的价值。
和金丹中的最弱者合作,也更有利於王玉楼在博弈、谈价过程中的更多的爭取属於自己的利益。
至於主动让渡变法主导权,则是王玉楼对莽象、对『青莽蛇』小团伙的服从体现——莽象的打枣有了效果。
这一点就类似於王玉楼在水尊改向获得群仙台认可后,第一时间重用了陈养实。
不是服软,而是做事的正常手段,如果换一个寧折不弯、抗不了压的人做副盟主,不向青蕊派妥协,后果可能就是仙盟內战。
可以说,从这个维度看,王玉楼和毕方面临的局面是类似的——有独断万古、镇压大天地的仙王之资。
“猜测?”莽象有些不明所以。
王玉楼抬手,幽蓝色的癸水灵气化作笔墨,於两人之间的半空中纵横蔓延,很快,仙盟六州的样貌就在其上呈现。
那些正在开战的宗门,被王玉楼细心的標为了红色,而六州的蓝色棋盘上,红色点缀的密密麻麻。
“变法必须在大战批量结束后开始降速,从而適配青蕊仙尊提出的理念,防止新出来的一代底层修士,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
事情的复杂就在於此,王玉楼需要让变法在当下火热,从而稳住自己的紫府之机。
但不能一直火热,其一是仙盟无法向外扩张,產业无法升级的情况下,过度的拔升底层修士的预期,是不符合仙盟整体利益的。
对於上面的仙尊而言,不稳定因素增加了。
对於下面的新生代仙盟基层修士而言,他们会陷入必然的无效內卷,甚至產生反抗的想法——但总归会回到以卵击石的路上。
就是来一万个同阶无敌的筑基巔峰或紫府巔峰,也打不破金丹仙尊们塑造的牢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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