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 蓝仙女与匹诺曹

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铁塔二层的图书馆里，赫敏刚下来，就看见亚当正捧著一本黑魔法书籍发呆。

    那本寻常人拿起来就会尖叫冒黑气把人嚇晕的禁书，在男孩手里，却和在书架上一样安静。

    魔法书分辨不了机器人，它那针对精神的干扰也影响不了电路板。

    在那天的谈话后，赫敏已经很少有空下来，

    格林德沃开始逐渐把巫粹党的事务分给她处理，而自己则要么在宫殿后的臥室静养，要么就不知道跑去哪里，很少再坐在铁王座上了。

    圣徒们直接的匯报对象仍然是黑魔王，但事后那些文件就会被甩给坐在后面的女巫，由她一一批覆。

    起初厉火老登还会重新翻开看看，担心赫敏处理的不够全面，但后来就彻底放手不管了，在內心里，他也很惊讶这个刚刚15岁的孩子，怎会如此成熟。

    妖精门环的破解需要时间，情报司的行动更是急不得，关於满愿杯的事，只能在暗中进行。

    这让总坐在小王座上的赫敏很无聊，像是个吉祥物或压舱石。

    於是她打发亚当来把书库里的书籍全部录入晶片，自己在那黑漆漆的宫殿里也能看。

    『我在思考，如果用血肉代替电线，用多巴胺和其他等神经递质为媒介，是否能让我感受到悲伤。”机器男孩认真的回答道。

    赫敏摇头：“你们对人脑的认知太过片面，有些东西不是只用肉眼观察就能確定的。”

    亚当点点头：“你说得对，对於意识，以及你们图书馆中大量书籍提到的灵魂、心灵，心理学和医学对其的认识並不深入。”

    他举起手中的禁书，那其中的灵性在赫敏靠近时会表现出畏惧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我尝试过復刻其中的咒语和挥杖动作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论我的发音多么標准，姿势多么正確，都无法產生任何效果。”

    赫敏失笑：“连麻瓜都做不到的事，你连人都不是，当然不可能起效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不合理。”亚当认真的看著她。

    “依据逻辑推导，『魔法”对外界產生的扰动，也必然遵循最基本的能量转换定律，理论上我使用电能，在正確的步骤下，就应该產生类似正確的结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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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用机械的眼晴盯著赫敏：“我也无法理解魔力这种东西，在你们书籍的描述中，它似乎是一种能量，也具备多寡和强度的区分。”

    “但在我多频段能量探测仪的观测中，你身边最强大的能量源来自你的魔杖，那上面散发著一种类似核辐射的能源，但对人体无害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说你是最强大的巫师之一，但我在你的体內无法检测到任何能量痕跡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辉石魔力会被观测到吗？”赫敏心中暗想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的魔力似乎的確更为隱性，在未转化为魔咒前，巫师们看起来和普通人毫无区別。

    不像交界地的强者们，一个个散发著惊人的威势，他们泄露的丁点力量，都会直接改变环境，

    普通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不同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：“魔力並不是来自肉体的客观实在的某种能量，它和人类的意志相关，魔力的体量和强度，往往与施咒者的决心成正比，在你真正拥有灵魂之前，恐怕都无法理解它。”

    “lus。”赫敏举起手指，一团萤光就在指尖亮起。

    她特意放慢了步骤，以原汁原味的魔咒方式施展。

    “咒语和挥杖动作都只是为了辅助，真正让魔力转化为萤光的，是想要製造光源的意识。”

    机器男孩的眼中不断闪过解析的光谱：“未检测到任何能量痕跡，光子凭空出现，符合电磁波谱特徵--但猜测该个体的神经递质在名为『施法”的过程中出现波动，可关联第號实验记录..

    他的声音戛然而止，似乎触及那个实验记录，就被强行中断。

    赫敏皱了下眉，那个被遮掩的实验，也许是麻瓜们对巫师做的某些研究，但男孩已经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他一本正经的说道：“人类无法做到真正的標准化流程，咒语会因为语言、口音和生理结构的差异，在地域和时间的演变下出现分歧，挥杖动作更是无法適用各种类型的魔杖。”

    他肉眼可见的变得泪丧起来：“但比起这些，我无法復刻意识才是问题的根本。”

    赫敏歪著头上下打量机器男孩：“你的泪丧也是一种程序吧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父亲为我编写的情感模式中，当我无法提供帮助，或检索失败时，就会激活泪丧模式。”男孩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但你为什么想要復刻意识呢？”赫敏又问道。

    “父亲希望我更像人类，这是一项长期使命，並不会因父亲的死亡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