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工人呢反正没人要，除了展柜里的那些样本，其它送给乖孙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总比放在仓库吃灰好。

    “对了爷爷，学这个技能还得接入一些数据是吧？”

    唐平记得技能描述有这一项。

    “那个在哪搞？”

    唐茂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意味深长地盯了洗宝一阵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带她去过槐工重械的內部？”

    洗宝懵懵：“对，对鸭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“很困，就睡了一觉—

    “大概多久？”

    一，一个小时叭——.”

    洗宝不好意思跟別人提这件事。

    她记得舒然姐姐当时说，只有菜机才会因为过强的灵压睡著唐茂的嘴角却猛烈抽搐。

    沧桑的脸上难得表情很丰富。

    “那应该不用数据了”

    “啥？”

    唐平摸不著头脑，“书上不是写著吗？”

    “机和机不能一概而论，你家这个比较牛逼。”

    “？？？””

    “爷爷再见。”

    “慢走！”

    临近中午，唐平坐上了回市里的计程车。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唐平发现放在门房的两袋工具和零件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是被工友拿走了吗—

    唐茂目送出租远去，回到门房。

    他敲了敲金属桌面一一那里有一排不易察觉的缝隙，轮廓就像牙齿。

    “味道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桌子发出愉悦的震动：“嗡！”

    唐茂得意大笑：“好吃吧？我孙子带的！”

    桌子发出好奇的震动：“嗡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我也没想到———”

    唐茂意味深长地看向城市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0號机確实有很严重的设计缺陷，按理来说，她的生命程序应该压根没法运行才对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她咋被乖孙激活的，甚至还成功接受了槐工重械让渡。

    “当了一辈子机械师，头一次碰见灵异事件—”

    唐茂陷入了久久的沉思，还是没法想明白。

    “可能这就是后浪推前浪吧。”

    “嗡嗡——”

    桌子亦感慨的震动。

    “（··)？”

    出租上，洗宝回头远望。

    403厂的轮廓逐渐渺小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，有一瞬间，她感觉那座巨大的工厂仿佛睡醒一般，向她投来目光。

    难道里面隱藏了一只大宠兽嘛？

    可这种感觉，就仿佛工厂本身便是一只宠兽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