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来自小雅自身的神凤血脉。

    两股力量在她体內疯狂碰撞，撕咬，融合，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
    小雅的身体开始颤抖，汗水如雨般涌出，却又瞬间被体內散发的寒意冻结成细小的冰晶，附著在她皮肤上。

    疼。

    太疼了。

    那种疼不是外伤的疼，也不是內伤的疼，而是从骨髓深处、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疼！

    仿佛有人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敲碎，再重新拼接，仿佛有火焰在灼烧她的灵魂，又有寒冰在冻结她的意识。

    “啊~！！！”

    小雅终於忍不住，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，想要逃避这种痛苦，却被冰落霜一句话钉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別动！动一下，效果减三分，晕过去，加倍重来。”

    小雅浑身一颤，硬生生止住了蜷缩的动作。

    她死死咬著牙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血都流出来了，却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疼！

    太疼了！

    真的好疼啊......

    师父......

    她的意识开始模糊，眼前的景象变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恍惚中，她似乎看到了林杉站在门口，正微笑著看著她，眼神里满是鼓励。

    “小雅，你能行的。”

    那是师父的声音。

    小雅猛地一个激灵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。

    对，师父在外面等著她。

    师父为了给她找精血，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，费了多少心思。

    她不能晕，不能辜负师父的期望！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~！！！”

    她仰天发出一声嘶吼，体內的灵力疯狂运转，主动迎向那两股正在廝杀的力量！

    冰落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，隨即化为讚赏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她轻声说道：“这丫头，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