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015章 燕王疯了  天幕直播靖难,朱棣你別跑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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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幕幽光流转,映照著奉天殿內一片死寂的沉重。朱元璋那饱含失望与暴怒的咆哮,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著殿中挺立如松的燕王朱棣,目光仿佛要將他洞穿,想从这“诸王之首”身上找出未来那个敢於反抗的影子,却只看到儿子眼中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迷茫与屈辱。

    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,天幕那冰冷的金属音,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戏剧性转折,揭开了北平燕王府那段最屈辱、最隱忍、也最令人费解的篇章:

    【建文元年,四月。】

    【北平,燕王府。】

    【燕王朱棣,三个儿子高炽、高煦、高燧,皆被软禁南京为质!】

    【北平都指挥使司、布政使司,尽在建文心腹掌控之中!】

    【燕王府护卫,仅余区区八百!】

    【兵权尽失,羽翼被剪,耳目闭塞!】

    【燕王朱棣,如同困於铁笼的猛虎!】

    画面闪现:

    阴沉的燕王府邸深处,朱棣独自一人坐於案前。烛火摇曳,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,此刻却布满了阴霾。

    案上摊开的,他的手死死攥著那份薄薄的纸张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那双曾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,此刻翻涌著刻骨的悲愤、噬心的屈辱,还有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的、近乎绝望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王府之外,暗哨密布,如同无形的蛛网,將他牢牢困死在这方寸之地。

    【面对此等绝境,燕王朱棣,初时只能——】

    【闭门谢客,深居简出!】

    【示敌以弱,隱忍待机!】

    “闭门谢客?深居简出?”勛贵席上,韩国公李善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
    魏国公徐达放在膝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,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偏殿方向,燕王妃徐妙云更是瞬间攥紧了手中的丝帕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!

    她的丈夫,那个在北疆风雪中都能谈笑风生、指挥若定的燕王,竟被逼到如此境地?只能龟缩府中?!

    朱元璋看著画面中儿子那隱忍压抑的身影,再听著天幕那“示敌以弱”的描述,心中那刚刚被湘王之死激起的、对儿子们“废物”的痛骂,瞬间化作了更加深沉的憋闷和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悲凉!废物!都是废物!连老四这个最像他的儿子,也只能当缩头乌龟!

    天幕的幽光骤然变得诡异起来,那冰冷的金属音调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扭曲的亢奋:

    【然!】

    【当湘王自焚的噩耗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狠狠压垮朱棣紧绷的神经——】

    【这位曾统御千军、令北元闻风丧胆的燕王殿下,】

    【崩溃了!】

    【画面陡转:】

    【北平城,繁华喧囂的闹市街头!】

    【一个披头散髮、衣衫不整、状若癲狂的身影,猛地从一条小巷中衝出!】

    【正是燕王朱棣!】

    【他双目赤红,口角流涎,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怪叫!】

    【他无视路人惊恐的目光,无视王府侍卫焦急的追赶!】

    【如同无头苍蝇般在人群中横衝直撞!】

    【突然!】

    【他猛地扑向街边一个餿水桶!】

    【在无数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,】

    【他竟伸手从餿水桶里抓出一块沾满污秽、散发著恶臭的、不知是馒头还是什么的食物残渣!】

    【然后,在侍卫悽厉的“殿下!不可!!”的呼喊声中——】

    【他毫不犹豫地!】

    【將那团散发著酸腐恶臭的秽物,塞进了自己的嘴里!

    【大口咀嚼!

    【脸上甚至还露出一种诡异的、满足的笑容!

    “呕——!”

    “天啊!!”

    “疯了!燕王疯了!!”

    死寂的奉天殿,瞬间被无数道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惊呼、呕吐声淹没!所有人都被这极具衝击力的画面震得魂飞魄散!

    勛贵席上,蓝玉猛地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,脸上先是极度的惊愕,隨即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扭曲的狂喜如同毒藤般瞬间爬满他的脸庞!

    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个当街抢食餿水、状若疯魔的“燕王”,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!

    “哈哈哈!报应!真是报应啊!朱元璋!你杀光我们这些能替你孙子打仗的功臣!结果呢?!你最能打的儿子,被你宝贝孙子逼成了疯子!废物!都是废物!”

    一股巨大的、扭曲的快意,瞬间衝垮了他之前的恐惧!

    魏国公徐达如遭雷击!他看著天幕上那个疯癲的身影,再猛地扭头看向殿中依旧挺立、但脸色已变得铁青的朱棣本人,巨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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