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气的味道。

    许默注意到厨房的滑动式玻璃门上有一层厚厚的擦不掉的陈年油污，油污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手印。

    “採集一下这个掌纹。”，许默指了指滑动式玻璃门上的手掌印，说话间，他的目光又在死者的手上扫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“现场看的差不多了，回去吧。”，离开厨房的时候，许默从厨房里拿走了一块抹布，递给了陈恪：“装起来。”

    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。

    “你看出什么了？”，韩飞问道。

    许默看了眼女人，没有当即就说出自己的结论，摇了摇头，“回去说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路上。

    和来时一样，韩飞和许默同乘一辆车。

    韩飞耐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看出些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他也知道，刚才许默不说出发现的原因是那个女人在场，许默不方便说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是其中一个凶手，她只是帮凶，还有个主谋，我要没猜错的话，主谋是她的相好，但她儿子看她这个相好的男人很不顺眼，两人之间的矛盾到了不可调节的地步。”，许默转头看著韩飞答道。

    韩飞眯眼思索了一阵：“因为那个菸头？”

    “可嫌疑人不是说她有偶尔抽菸的习惯吗？抽菸的女性虽然没有男性那么多，但也有啊，这很正常吧。”

    许默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没发现那个屋子乾净的有些过分吗？那分明是被仔细打扫过的，打扫的这么仔细，只有两种可能，要么是有强迫症，见不得房间脏，要么是想通过打扫掩饰一些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