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标，新的寄托。”张无忌认真道，“仇恨可以成为动力，但不能成为全部。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，比如完善破杀拳，比如帮助需要帮助的人，比如……看着我成长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话，他说得很轻，却重重敲在谢逊心上。

    看着我成长。

    是啊，这个孩子，是他的义子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。如果他死了，这孩子怎么办？如果这孩子走错了路，谁来拉他一把？

    责任，有时候是最好的良药。

    谢逊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：“好，小子，我听你的。从今天起，我不再只为仇恨而活。我要看着你长大，看着你成家立业，看着你……实现你的野心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义父。”张无忌笑了，发自内心的笑。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成功影响重要人物“谢逊”的命运轨迹】

    【谢逊“堕魔”概率：87%→35%】

    【获得：武道慧眼（初级）】

    【效果：可看破武学招式中的破绽与精髓，学习效率提升50%】

    武道慧眼？

    张无忌感到双眼微微发热，再看谢逊时，能清晰看到他体内真气的运行路线，看到七伤拳留下的暗伤分布，甚至能看到他心境的变化——那些缠绕在心灵上的黑色怨气，正在被一丝金色的光芒驱散。

    这是洞察类的能力，对武道修行帮助极大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义父。”张无忌想起一件事，“你的眼睛，或许有办法治好。”

    谢逊浑身一震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“我说，你的眼睛可能能治好。”张无忌重复道，“我观察过，你的眼球本身没有损伤，失明是因为经脉受损，气血不通。如果能疏通相关经脉，再辅以灵药滋养，恢复视力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
    这不是安慰，而是事实。

    原著中谢逊的眼睛就没有器质性损伤，是被混元霹雳手成昆用特殊手法弄瞎的。这种伤势，对普通大夫来说无解，但对拥有系统和高深武学的张无忌来说，并非不可能。

    “需要……怎么做？”谢逊声音发颤。失明二十年，他早已绝望，此刻却重燃希望。

    “首先得找到‘通脉草’和‘明目花’，这两种药材能疏通眼部经脉、滋养视神经。”张无忌回忆着前世看过的医书和系统提供的知识，“然后需要一位内力精深、控制入微的高手，用真气一点点打通淤塞的经脉。这个过程很慢，也很痛苦，但值得一试。”

    “通脉草……明目花……”谢逊喃喃记下这两个名字，“好，回中原后，我就去找。哪怕踏遍千山万水，也要找到。”

    张翠山和殷素素不知何时也来到甲板上，听到了后半段对话。

    “大哥，你的眼睛真能治好？”张翠山激动地问。

    “无忌说有希望。”谢逊转向他的方向，虽然看不见，但脸上露出了二十年来的第一个真正的笑容，“五弟，或许……我真的能重见光明。”

    殷素素也红了眼眶：“太好了！等到了中原，我们发动天鹰教的所有力量，一定能找到那两种药材。”

    一家人相视而笑，气氛温馨。

    但张无忌心中清楚，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通脉草和明目花都是稀有灵药，可遇不可求。而且治疗过程风险很大，稍有差池就可能永久损伤。

    不过有希望总比绝望好。

    正午时分，四人围坐在甲板上用餐。

    殷素素用船上的食材做了几样简单小菜：清蒸海鱼、腊肉炒饭、咸菜汤。虽然简陋，但在茫茫大海上，已经是难得的美味。

    吃饭时，张翠山提起正事：“按照海图，我们已经航行了两天，距离蛇岛还有八天航程。这期间可能会遇到其他船只，尤其是蒙古水师的巡逻队。咱们得提前想好应对之策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简单。”张无忌道，“我们有赤蝎的令牌和信物，可以伪装成汝阳王府的特使。普通巡逻队不敢盘查。”

    “那到了蛇岛呢？”殷素素问，“岛上守军会相信我们吗？”

    “赤蝎的日记里提到，蛇岛的守将叫‘黑蛇’，是赤蝎的师弟，两人关系密切。”张无忌分析道，“我们可以利用这层关系。而且我手上有赤蝎的亲笔信和密令，应该能取信于人。”

    谢逊插话：“但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万一被识破，就要速战速决，不能放走一个活口。”

    “义父说得对。”张无忌点头，“所以上岛前，我们要摸清岛上的布防。爹，你的轻功最好，到时候可以暗中侦查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张翠山应下。

    饭后，张无忌继续与谢逊探讨武学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谢逊主动提出要学破杀拳的理念。

    “我练了三十年七伤拳，很多习惯已经根深蒂固。”他坦诚道，“要改过来，需要从最基础的运劲法门开始。小子，你从头教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