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办法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下？”谢逊问，“这漩涡的吸力，宗师掉进去也难出来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观察片刻，忽然注意到漩涡边缘的礁石上有一些痕迹——不是天然形成的，更像是……绳索摩擦的痕迹？

    他走近细看，果然，在几块礁石的隐蔽处，有深深的凹槽，凹槽边缘光滑，显然是长期摩擦所致。而且不止一处，每隔十步左右就有一处。

    “这里曾经有固定的缆绳或梯子。”张无忌得出结论，“有人经常下到寒潭去。”

    “百兽门的人？”谢逊猜测。

    “不一定，痕迹看起来年代更久远。”张无忌伸手摸了摸凹槽，触手冰凉，“至少几十年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看向漩涡中心。武道慧眼全力开启，试图看透水面下的情况。

    深蓝色的海水在慧眼中逐渐透明，他看到漩涡下方十丈处，果然有一个洞口——那不是天然洞穴，洞口边缘规整，有明显的开凿痕迹。洞口直径约五尺，深不见底，有更强的阴寒能量从中涌出。

    “下面有通道。”张无忌说道，“我下去看看，义父你和金锋在上面警戒。”

    “太危险了。”谢逊反对，“万一下面有陷阱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会小心的。”张无忌坚持，“而且如果真有危险，以我的速度和反应，自保应该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他从系统空间取出避水珠佩戴上，又用绳子将冰火之心系在胸前——冰火之心的冰系能量可以抵抗寒潭低温。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：短剑、飞刀、夜明珠、解毒丹、金疮药。

    准备妥当，他纵身一跃，跳入漩涡。

    冰冷刺骨！

    即使有避水珠和冰火之心，潭水接触皮肤的瞬间，张无忌还是打了个寒颤。这温度比冰火岛的玄冰寒潭还要低，至少零下五十度。寻常武者下来，不消十息就会冻僵。

    他运转九阳真气，金色罡气在体表形成护罩，将寒水隔绝。同时双腿划动，顺着漩涡的旋转方向下潜。

    漩涡的吸力确实强大，但张无忌将九阳真气凝聚在足底，产生反向推力，硬生生稳住了身形。他如游鱼般向下潜去，十丈、二十丈、三十丈……

    越往下，光线越暗，水温越低。到五十丈深度时，周围已经完全漆黑，只有夜明珠的光芒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。

    终于，他看到了那个洞口。

    洞口周围凝结着厚厚的冰层，冰层中……冻结着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张无忌游近细看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那是尸体！

    至少十几具尸体，穿着古老的服饰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。他们被冻结在冰层中，姿态各异，有的伸手抓向洞口，有的蜷缩成一团，有的仰面朝天表情惊恐。所有尸体的皮肤都呈现诡异的青黑色，显然死前中了剧毒或寒气。

    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睛——即使死了不知多少年，那些眼睛依然圆睁着，瞳孔中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不甘。

    【发现：古尸群（年代：约八十年前）】

    【死因：极寒侵蚀+剧毒】

    【身份推测：海民或探险者（服饰风格混杂）】

    【威胁等级：低（已无生命迹象）】

    【建议：谨慎探查，避免触碰可能残留的毒素】

    八十年前？那比百兽门的覆灭时间还要早。

    张无忌绕过这些冰封的尸体，游向洞口。洞口内部是一条倾斜向下的通道，通道墙壁上有人工开凿的痕迹，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嵌有发光的晶石——虽然大部分已经暗淡，但仍有几颗散发着微弱的蓝光。

    他沿着通道前进，约莫三十丈后，前方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巨大的水下洞窟，洞窟底部完全被冰层覆盖。冰层下方，隐约可见……船的轮廓？

    张无忌游到冰层上方，借着夜明珠的光芒向下看去。

    果然是一艘沉船！

    船体长约十五丈，宽四丈，木质结构，样式古老。船身侧翻在洞窟底部，甲板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。船帆早已腐烂，但桅杆还立着，上面挂着一些残破的布条。

    最引人注目的是船首——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撞痕，像是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。而船身多处破损，显然经历了惨烈的海难。

    “这艘船怎么会沉在这里？”张无忌心中疑惑。

    他绕着沉船游了一圈，发现船身上有一些模糊的标记。在船尾位置，冰层较薄，隐约能看到几个字：“……明……货……”

    明教？

    张无忌心中一震。他立刻靠近细看，用九阳真气融化了一小片冰层，露出下面的完整字样：

    “大明洪武二十七年，泉州港造。承运：明教总坛物资。船号：天火三。”

    明教总坛的物资船！

    而且是大明洪武年间——那是明教最鼎盛的时期，朱元璋还没翻脸，明教还是抗元主力。这艘船运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