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海玄铁打造一批制式兵器……”

    正思考着，他忽然心有所感，转头看向下游方向。

    武道慧眼自动开启，金色的视野中，他看到下游十里外的江面上，有十几点灯火正在移动。

    那是……船队？

    这么晚了，还在航行？

    张无忌凝神感知。精神力如蛛网般扩散开来，虽然隔着十里距离，但借助瀚海灵珠对水元素的亲和，他依然能模糊感知到一些信息。

    船只有十三艘，都是中型货船，吃水很深，显然载着重货。船上有人，数量不少，但气息杂乱，不像是正规军，更像是……商队护卫？

    但哪有商队会在深夜全速航行的？

    而且，张无忌还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——阴冷、邪恶、带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那是……彼岸楼的气息！

    虽然很微弱，但确确实实是彼岸楼改造体特有的那种阴邪能量波动！

    “难道……”张无忌眼神一冷，“彼岸楼的残余势力，也在这汉水之上？”

    他立刻返回营地，叫醒了张翠山和沙万里。

    “下游十里外，有一支船队正在上行，可能是彼岸楼的残余势力。”张无忌简短说道，“我打算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彼岸楼？”张翠山脸色一变，“他们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但那股阴邪气息我不会认错。”张无忌说道，“爹，你带大家做好准备，随时可能发生战斗。沙帮主，你跟我来，我们乘小筏靠近侦查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沙万里立刻去准备了一艘小型木筏——那是白天测试时用的，只能载两三人。

    两人上了小筏，张无忌用真气催动，小筏如箭般顺流而下，悄无声息地朝那支船队靠近。

    十里距离，不到一刻钟就到了。

    两人将小筏藏在芦苇丛中，潜伏在岸边，观察江面上的船队。

    十三艘货船，呈一字长蛇阵航行。船体普通，没有特殊标识，但吃水极深，显然装载着沉重货物。每艘船上都有十几个人影在活动，从气息判断，大部分是二三流武者，但也有几个宗师级别的高手。

    而在船队中间，那艘最大的货船上，张无忌感知到了最强烈的阴邪气息。

    “少侠，你看那船。”沙万里压低声音，指向最大那艘货船的船舱，“舱门开着，里面……好像在搬运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凝目望去。

    只见那艘货船的船舱内，隐约能看到一些木箱。几个黑袍人正在将木箱从船舱搬出，运到甲板上。借着月光，能看到木箱表面有一些暗红色的纹路，像是……符文？

    “那些箱子……”张无忌心中一凛，“难道是彼岸楼从其他地方收集的祭品，或者……建造新祭坛的材料？”

    他想起了鬼面最后说的话：“深渊的意志，已经降临。而你，将是下一个祭品。”

    还有紫月使者在深海中的新生。

    难道，彼岸楼在东海失败后，将目标转移到了汉水？他们在这里建造新的祭坛，准备再次尝试开启深渊之门？

    “沙帮主，你留在这里继续观察。”张无忌低声道，“我上船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少侠，太危险了！”沙万里急道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张无忌说完，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。

    风凰九天步在水面上施展，他如一只夜鸟般飞向那艘最大的货船。

    船上的守卫完全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张无忌落在船尾阴影处，收敛气息，悄无声息地朝船舱摸去。

    船舱门口有两个黑袍人把守，都是宗师初期。但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搬运木箱上，没有发现阴影中的张无忌。

    张无忌绕到船舱侧面，找到一处舷窗，朝内望去。

    船舱内，堆放着数十个木箱。大部分箱子已经打开，里面装着各种奇怪的东西——有黑色的矿石，有暗红色的晶体，有不知名生物的骨骼，还有一些……被封在透明液体中的人体器官？

    而在船舱最深处，一个特别大的木箱被单独放置。箱子表面刻满了紫黑色的符文，散发着浓郁的阴邪气息。

    几个黑袍人正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大箱子搬出船舱。

    “小心点！”一个嘶哑的声音喝道，“这可是使者大人亲自交代的‘种子’，要是损坏了，我们都得死！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……”搬运的黑袍人连声应道。

    种子？

    张无忌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他想起紫月使者手中的那枚暗紫色晶体，还有深渊之眼。

    难道这个“种子”，是用来培育新的深渊之眼的？

    必须弄清楚！

    张无忌眼中闪过决然。

    他准备潜入船舱，查看那个大箱子的内部。

    但就在此时，异变突生！

    “呜——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