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星辉矿！

    这可是好东西。在修行界，这种蕴含特殊能量的矿石比黄金白银珍贵得多。可以用来锻造附魔兵器，制作符箓，甚至布置聚灵阵之类的阵法。

    “第二个问题，”张无忌继续审问，“你在中原的销赃网络有哪些？联系人是谁？据点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过山虎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
    销赃网络是他的命脉，也是他和中原各大黑市势力建立联系的关键。一旦说出来，就等于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——虽然他现在已经没有后路了。

    但想到刚才那种灵魂被灼烧的痛苦，他还是咬牙开口：“我……我的销赃主要有三条线。第一条是襄阳城的‘聚宝阁’，明面上做古董生意，暗地里收赃洗钱。联系人是个叫钱掌柜的胖子，左脸上有颗黑痣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条是南阳府的‘黑市坊’，每月十五开市，可以交易各种见不得光的东西。我在那里有个固定摊位，负责人是我堂弟过江龙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条……第三条是……是直接卖给彼岸楼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眼神一凝：“彼岸楼也收赃物？”

    “收……收的。”过山虎艰难地说道，“他们不仅收，而且出价最高。但他们只要特殊物品——有灵气的古董、奇异的矿石、古老的秘籍、或者……或者像你那种能召唤军队的兵符之类的宝物。”

    果然！

    张无忌心中了然。彼岸楼不仅仅是个杀手组织，还是个搜集天下宝物的神秘势力。他们对各种蕴含特殊能量的物品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。

    “你见过彼岸楼的高层吗？”张无忌追问。

    “见……见过一次。”过山虎回忆道，“是三年前，我劫了那艘西域商船，得到星辉矿后。一个戴着紫色面具、穿着紫袍的人找到我，用一千两黄金买走了三分之二的矿石。他说……他说以后如果还有类似的东西，可以直接联系彼岸楼，价格好商量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联系？”

    “在……在襄阳城南门外的土地庙，神像底下有个暗格。把想要交易的物品信息和联络方式放进去，三天内会有人来取。如果彼岸楼感兴趣，会派人来接触。”

    【情报获取：彼岸楼联络点】

    【坐标：襄阳城南门外土地庙】

    【联络方式：神像下暗格】

    【危险等级：高（可能有彼岸楼眼线监视）】

    张无忌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他继续审问，从过山虎口中榨出了更多情报：汉水帮的其他几个秘密据点、几个重要头目的藏身处、几笔还未兑现的“买卖”、甚至包括过山虎在几个县城里养的外室和私生子……

    足足审问了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过山虎如同竹筒倒豆子，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到后来，他已经神志不清，只是机械地回答着问题，眼神涣散，口水从嘴角流出。

    张无忌站起身来，对旁边的杜威说道：“都记下了吗？”

    杜威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和一支炭笔，连连点头：“少侠，都记下了！一共十七处藏匿点、三条销赃线、九笔未完成交易、还有……还有他那些姘头和私生子的住处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张无忌点头，“这人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过山虎。

    过山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，挣扎着抬起头，独眼中满是哀求：“给……给我一个痛快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张无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抬手一指点出，一道炎阳真气精准地没入过山虎的心脉。

    过山虎身体一震，眼神迅速暗淡下去，最后彻底失去光彩。

    死了。

    死得毫无痛苦，这已经是张无忌对他配合审讯的最大仁慈。

    “吊起来。”张无忌淡淡道，“挂在最显眼的地方，让过往船只都看看，这就是招惹我们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两个帮众上前，用麻绳捆住过山虎的脚踝，将他倒吊在筏船最高的桅杆上。尸体随着江风轻轻晃动，独眼圆睁，死状凄惨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警告，也是一种宣言。

    从今天起，汉水之上，魔天盟说了算。

    这时，沙万里带着人回来了。

    十几艘小艇上堆满了战利品，显然收获颇丰。

    “少侠！”沙万里跳上甲板，脸上带着兴奋之色，“咱们发了！这些海盗真是富得流油！”

    他指挥着帮众将战利品搬上船。

    很快，甲板上堆起了一座小山。

    张无忌开启系统扫描功能，一件件物品的属性面板在他视野中浮现：

    【黄金：3274两】

    【纯度：92%】

    【价值：可用于交易、锻造（少量）、布阵（微量）】

    【备注：硬通货，但修行界更看重灵石或特殊材料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