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的惨状，看着那少年平静的面容。

    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这少年，不是人。

    是魔。

    是传说中的——魔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玄冥二老·战斗结束】

    【鹿杖客：内力被吸九成，沦为废人】

    【鹤笔翁：重伤+寒毒反噬，丧失战斗力】

    【二人寿命：鹿杖客约剩三年，鹤笔翁约剩五年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立于原地。

    他闭目。

    体内，那团刚刚吸纳的玄冥真气，正在经脉中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至阴至寒。

    与他的九阳真气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两股真气在他体内激烈碰撞！

    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！

    但他早有准备。

    太极两仪功——阴阳调和！

    乾坤大挪移第七层——转化！

    五气朝元——五脉齐开！

    金色、土黄、无色、黑白二气——五色真气在丹田中盘旋汇聚！

    将那团外来的玄冥真气，缓缓包围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分解。

    转化。

    吸收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玄冥真气转化中……】

    【转化进度：3%…17%…35%…68%…92%…100%】

    【转化完成！】

    【获得：玄冥真气（精纯版）×3700点】

    【九阳真气上限：68500 → 69200（+700）】

    【九阳神功第十层参悟进度：63% → 67%（+4%）】

    【解锁临时特性：阴阳互济·初显（施展阴属性武学时，威力+20%）】

    【备注：您以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强行吸纳玄冥二老内力，并成功转化为己用。此战之后，您对阴阳之道的理解更深一层。】

    张无忌睁开眼。

    他抬起右手。

    掌心，一团淡青色的寒气缓缓凝聚。

    那是玄冥真气。

    至阴至寒。

    与九阳真气的金色烈焰，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他翻掌。

    寒气消散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垂眸，看着瘫在地上的鹿杖客。

    “回去告诉你们郡主。”

    鹿杖客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“金刚门，是我灭的。”

    “三千伏兵，是我破的。”

    “玄冥二老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是我放的。”

    鹿杖客嘴唇翕动，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张无忌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他转身。

    向自己的队伍走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身后，韦一笑上前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玄冥二老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二十七年前，他也曾这样瘫在地上，被成昆种下寒毒禁制。

    那时他以为，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
    今夜，他看着这两个横行江湖三十年的老怪物，被教主吸成废人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拖下去，扔上骆驼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滚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两名地煞司精锐上前，拖起鹿杖客和鹤笔翁。

    鹿杖客浑身瘫软，像一摊烂泥。

    鹤笔翁重伤在身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他们被扔上一匹骆驼。

    骆驼驮着两个废人，慢慢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鹿杖客趴在驼背上，回头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那道玄色身影，已融入远处队伍的灯火之中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。

    那时他刚练成玄冥神掌，横行西域，无人敢挡。

    那时他以为，自己已是天下第一。

    今夜他才知道。

    天下第一？

    在那少年面前。

    他连蝼蚁都不如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玄冥二老·结局】

    【鹿杖客：内力被吸九成，沦为废人，苟活三年】

    【鹤笔翁：重伤+寒毒反噬，沦为废人，苟活五年】

    【二人后半生将靠汝阳王府接济度日，再无法为祸江湖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子时。

    队伍继续东行。

    张无忌策马于队伍中央。

    他闭着眼。

    体内，那团新转化的玄冥真气，已被九阳真气彻底同化。

    他隐约触摸到一层新的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