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赵敏沉默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她抬头。

    看着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张宫主，敏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请讲。”

    赵敏。

    “若有一日，你发现你一直相信的东西，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直效忠的人，根本不值得效忠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直保护的亲人，只想把你当成筹码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沉默。

    赵敏替他回答。

    “敏会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敏会去找一个真正值得效忠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敏会去证明，自己不是棋子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宫主，敏知道，敏以前做了很多错事。”

    “敏算计过你，害过你，差点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敏现在想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敏想站在你这边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为了活命。”

    “是为了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证明自己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赵敏情感状态更新】

    【原：98（生死相托）】

    【现：100（彻底归心）】

    【赵敏立场：正式加入魔宫阵营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郡主。

    看着她眼中的坦诚与决绝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欣赏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赵敏，你的诚意，我收下了。”

    他从桌上拿起那两卷帛书。

    收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从今日起，你便是魔宫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护你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谁敢动你，便是与我为敌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赵敏眼眶泛红。

    她起身。

    缓缓屈膝。

    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赵敏，谢宫主收留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扶起她。

    “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，你便叫我宫主。”

    赵敏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，宫主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赵敏正式加入魔宫】

    【职位：军师（与黄蓉并列）】

    【赵敏忠诚度：100（死忠）】

    【魔宫智囊团：黄蓉（左军师）+赵敏（右军师）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听雨轩中，烛火燃起。

    张无忌与赵敏相对而坐。

    焰儿蹲在张无忌脚边，已经对赵敏没了敌意，偶尔还冲她吱吱两声。

    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加入的人类。

    赵敏也看着这只小朱蛤。

    “宫主，这是……莽牯朱蛤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点头。

    “幼体。”

    赵敏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东西可是万毒之王。宫主竟能驯服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它出生时第一眼看见的是我，便认主了。”

    赵敏啧啧称奇。

    “宫主当真……神人也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两人聊了许久。

    赵敏将王府内部的纷争，元帝的动向，以及她所知的各方势力情报，一一告知。

    张无忌一一记下。

    夜渐深。

    张无忌起身。

    “你今夜在此歇息，明日随我回光明顶。”

    赵敏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，宫主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忽然停步。

    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赵敏。”

    赵敏看着他。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你方才说，你以前做了很多错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事，我早就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，好好做事。”

    他迈步。

    走出听雨轩。

    消失在夜色中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赵敏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释然。

    也有——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……温暖。

   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