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得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王德贵浑身僵硬。

    小妾尖叫一声，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说不得拎起王德贵，如拎小鸡一般，拖出房门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洛阳·第二处暗桩——清除】

    【代号：钱串子】

    【状态：活捉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杭州。

    西湖边，一座精致的画舫。

    画舫主人是个三十许的美妇，人称“柳三娘”，是杭州城里有名的歌妓。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，达官贵人都以能请她过府一叙为荣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，她是元廷安插在江南的暗桩，代号“画眉”。

    她的任务，是从那些醉酒的官员口中套取情报，每月十五向上线汇报。

    此刻，柳三娘正在画舫中抚琴。

    琴声悠扬，如泣如诉。

    忽然，琴弦崩断。

    柳三娘猛然抬头。

    船舱门口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面容憨厚，浓眉大眼。

    石坚。

    柳三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但她很快镇定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位公子，深夜来访，有何贵干？”

    石坚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柳三娘，代号画眉，元廷暗桩。”

    “潜伏杭州七年，共传递情报八十三份，间接害死义军首领三人、弟子十七人。”

    柳三娘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她伸手去按船舱壁上的机关。

    石坚抬手。

    一枚铜钱扣于指间。

    弹指。

    ——嗤！

    铜钱正中她手腕！

    柳三娘惨叫一声，手腕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石坚上前。

    一掌拍在她后颈。

    柳三娘软倒在地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杭州·第三处暗桩——清除】

    【代号：画眉】

    【状态：活捉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成都。

    城北，一座破败的道观。

    观主是个五十余岁的老道，自称“清风道人”，平日里给人算命画符，糊口度日。他为人谦和，从不与人争执，观里香火冷清，却也清净。

    没人知道，他是元廷安插在四川的暗桩，代号“蝙蝠”。

    他的任务，是监视四川各路义军的动向，每月初五向上线汇报。

    此刻，清风道人正盘膝打坐。

    忽然，他睁开眼。

    黑暗中，一道身影缓缓浮现。

    影蛇。

    他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，如一条蛰伏的毒蛇。

    清风道人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影蛇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抬手。

    一道寒光闪过。

    清风道人闷哼一声，软倒在地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成都·第四处暗桩——清除】

    【代号：蝙蝠】

    【状态：活捉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十月初七，子时三刻至卯时三刻。

    一夜之间。

    三百七十二处暗桩。

    三百七十二次行动。

    有的被活捉。

    有的被击杀。

    有的试图反抗，当场毙命。

    有的试图逃跑，被追上斩杀。

    有的试图自杀，被及时制止。

    无一漏网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行动统计·第一阶段】

    【总目标：三百七十二处】

    【已清除：三百七十二处（完成率100%）】

    【活捉：二百三十七人】

    【击杀：一百三十五人】

    【己方损失：轻伤二十三人，无人阵亡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十月初八，辰时。

    光明顶，地煞殿地牢。

    这座深藏于山腹中的地牢，原本只关押着鹿杖客等寥寥数人。但今夜之后，二百三十七名俘虏，将这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地牢最深处的审讯室中，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张无忌端坐于主位。

    焰儿蹲在他膝上，好奇地望着那些被押进来的俘虏。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，小眼睛闪着兴奋的光——它闻到了恐惧的气息。

    韦一笑、说不得、石坚、影蛇分列两侧。

    第一个被押进来的，是大都的“老周”。

    他浑身发抖，跪在地上，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韦一笑上前。

    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