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，抬起头。

    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中，有崇敬，有紧张，也有一丝——期待。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芷若，你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周芷若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，天王会问她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天王，芷若……芷若只想留在天王身边，侍奉左右。”

    “名分之事，芷若不敢奢求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这个单纯真诚的少女。

    他心中，涌起一股暖意。

    他又看向小昭。

    小昭站在黄蓉身后，着一袭淡青侍女服。她是张无忌的贴身侍女，本不该出现在朝会上，但今日之事与她相关，便被特许旁听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不敢看张无忌。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小昭。”

    小昭抬头。

    “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小昭咬了咬嘴唇。

    “公子，小昭……小昭只想一辈子侍奉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名分……小昭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又看向殷离。

    殷离站在赵敏身后，着一袭淡紫罗裙。她是天鹰教大小姐，张无忌的表妹，也是殷天正的掌上明珠。今日她本不该出现在朝会上，但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，便被特许旁听。

    她见张无忌看向自己，立刻挺起胸脯。

    “表哥！我可不像她们那么假惺惺！”

    “我就要当你的妃子！谁也别拦我！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众人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张无忌也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宠溺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看着那份草案。

    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开口。

    “就按此草案，拟旨。”

    “黄蓉，封为‘蓉妃’，位同贵妃，掌内政谋略。”

    “赵敏，封为‘敏妃’，位同贵妃，掌情报外务。”

    “李清露，封为‘露妃’，位同贵妃，掌西夏故地事务。”

    “周芷若，封为‘芷夫人’，暂入后宫，位同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小昭，封为‘昭夫人’，暂入后宫，位同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殷离，封为‘离夫人’，暂入后宫，位同夫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王后之位，暂缺。”

    “待日后择贤册封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后宫名分确立】

    【贵妃：】

    · 蓉妃（黄蓉）——掌内政谋略

    · 敏妃（赵敏）——掌情报外务

    · 露妃（李清露）——掌西夏故地事务

    【夫人：】

    · 芷夫人（周芷若）

    · 昭夫人（小昭）

    · 离夫人（殷离）

    【王后：暂缺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六人齐齐跪地。

    “谢天王隆恩！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六人关系值更新】

    【黄蓉：忠诚95 → 98，好感95 → 98】

    【赵敏：忠诚100 → 100，好感100 → 100（升华）】

    【李清露：忠诚95 → 98，好感95 → 98】

    【周芷若：好感94 → 97】

    【小昭：忠诚100 → 100，好感98 → 99】

    【殷离：好感88 → 92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午时。

    天王府后花园。

    虽已是初春，园中仍有些萧瑟。几株梅树刚谢了花，枝头冒出点点嫩绿。假山池沼间，残雪未消，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。

    张无忌独坐亭中。

    焰儿蹲在他膝上，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。

    六位新封的妃子、夫人，分列两侧。

    黄蓉坐在他左手边，神态从容。

    赵敏坐在他右手边，面色平静。

    李清露坐在赵敏下首，微微垂首。

    周芷若站在亭边，望着那几株梅树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小昭站在张无忌身后，一如既往地安静。

    殷离坐在石凳上，百无聊赖地晃着腿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气氛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黄蓉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“天王，今日名分已定，咱们姐妹也该和睦相处，共辅天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