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没有练过武功。

    她只是“知道”。

    知道招式，知道心法，知道优劣。

    但她不知道，真正施展起来，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不知道真气在经脉中运行时的微妙变化。

    不知道与敌交手时的瞬息万变。

    不知道生死一线间的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她知道的，只是文字。

    只是理论。

    只是——别人的经验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王姑娘，朕可以给你演示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。

    走到楼中央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王语嫣也起身，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抬起右手。

    拇指扣中指。

    轻轻一弹。

    ——嗤！！

    一道混沌色的剑气，从指尖激射而出！

    剑气无声无息，却快得肉眼难辨！

    三丈外，一只青铜香炉，应声而碎！

    【技能：六脉神剑·阴阳剑气】

    【威力：约20000】

    【特效：穿透+200%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王语嫣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六脉神剑！皇兄的绝学！”

    但她随即发现不对。

    “不对……皇兄的六脉神剑，是六道剑气，各自不同。天王这一剑，却只有一道，而且……颜色不对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这是朕融合了九阴九阳后，改良的六脉神剑。”

    “段皇爷的六脉神剑，以少商剑为主，刚猛凌厉。朕这一剑，糅合了九阴真气的阴柔，可刚可柔，变化莫测。”

    他再次抬手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六道剑气齐出！

    少商剑！商阳剑！中冲剑！关冲剑！少冲剑！少泽剑！

    六道剑气，颜色各异！

    金、青、赤、白、黑、黄！

    六色光芒，在楼中交织！

    却互不干扰！

    精准地射向六个方向！

    ——嗤嗤嗤！！

    六只青铜香炉，同时碎裂！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王语嫣看得呆了。

    她读过六脉神剑的剑谱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六脉神剑极难修炼，更难同时驾驭六道剑气。

    当年段誉在少室山上，也只是勉强使出。

    而眼前这个少年，却举重若轻，六剑齐发，精准无比。

    而且，那六道剑气，颜色各异。

    分明是融合了不同属性的真气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收手。

    他看着王语嫣。

    “王姑娘，你可知道，六脉神剑为何要有六道剑气？”

    王语嫣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因为六脉对应六条经络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其一。”

    “但更重要的，是六道剑气可以互补。”

    “少商剑刚猛，商阳剑轻灵，中冲剑浑厚，关冲剑迅捷，少冲剑诡异，少泽剑阴柔。”

    “六剑齐出，刚柔并济，变化无穷。”

    “若只修一剑，便落了下乘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王语嫣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她看着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天王的意思是……武学之道，贵在融会贯通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点头。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“天下武学，殊途同归。”

    “九阴真经的阴柔，九阳真经的阳刚，一阳指的刚猛，六脉神剑的凌厉，乾坤大挪移的转折，龙象般若功的浑厚……”

    “若能将其融为一体，便可得武道至境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王语嫣沉默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苦涩，有释然。

    “语嫣读了二十年武学，今日方知，自己不过是个井底之蛙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天王，语嫣有一事相求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请讲。”

    王语嫣。

    “语嫣想跟随天王，学习真正的武学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王语嫣提出请求】

    【请求内容：跟随张无忌学习武学】

    【王语嫣好感度：50 → 80（震撼+崇拜）】

    【备注：这个从未习武的女子，第一次有了习武的冲动。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