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机说得对。

    主动触碰空间壁垒，就是挑战天地规则。

    规则反噬，不可避免。

    但——

    他想起那丝元气。

    想起它带给自己的变化。

    想起修为瓶颈出现的那道裂纹。

    想起太师父飞升时，那道金色的大门。

    若想突破，若想追上太师父的脚步，若想去那个更高的世界……

    就必须承受代价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开口。

    “丘真人，朕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但朕，不会停下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众人。

    “昨夜实验，证明了元气存在，证明了它能助人突破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前所未有的机遇。”

    “风险，朕担得起。”

    “代价，朕付得起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众人看着他。

    看着他眼中的坚定。

    杨逍率先跪地。

    “陛下圣明！臣等愿追随陛下，共担风险！”

    徐达、常遇春等人，也纷纷跪倒。

    “愿追随陛下！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群臣表态】

    【杨逍：愿追随】

    【徐达：愿追随】

    【常遇春：愿追随】

    【众人：共担风险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午时。

    承乾殿外，广场上。

    无数百姓聚集于此。

    他们望着那座巍峨的宫殿，眼中满是敬畏与不安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前那场血雨，让他们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此刻，他们需要皇帝给他们一个解释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走出承乾殿。

    他站在殿前石阶上，俯瞰着那些百姓。

    焰儿蹲在他肩头，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。

    他开口。

    声音以内力送出，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。

    “昨夜，朕做了一场实验。”

    “那实验，引来了天象异变。”

    “血雨，灵脉萎靡，皆是代价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百姓们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有人惊呼。

    有人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有人眼中闪过恐惧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继续。

    “但朕告诉你们，那实验，是为了寻找更高层次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“一旦成功，此界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盛世。”

    “修炼速度提升百倍，人人都有机会突破天人境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，长生不老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百姓们愣住了。

    随即，欢呼声震天。

    “陛下万岁！”

    “魔天帝万岁！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张无忌安抚民心】

    【效果：百姓恐惧消除】

    【民心：+10%】

    【备注：以“长生不老”为饵，成功转移注意力。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申时。

    灵脉核心。

    张无忌再次来到此地。

    他站在灵脉之心前，看着那颗巨大的光球。

    与昨夜相比，它的光芒，黯淡了许多。

    跳动，也慢了许多。

    仿佛一个疲惫的老人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灵脉之心状态】

    【亮度：100% → 70%（-30%）】

    【跳动频率：每息三次 → 每息两次（-33%）】

    【能量储备：大幅消耗】

    【恢复速度：预计需一个月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伸手。

    轻轻触碰那颗光球。

    光球微微震颤。

    仿佛在回应。

    仿佛在说：我累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喃喃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但朕必须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，朕会想办法，让你恢复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光球又震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似乎听懂了。

    似乎原谅了他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灵脉之心状态】

    【情绪：疲惫但理解】

    【恢复时间：约一个月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夜。

    承乾殿。

    张无忌独坐。

    焰儿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