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过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都知道，那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那是真的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仙门幻影消散】

    【持续时间：约三十息】

    【威压残留：持续三日】

    【仙门留言：凡界之主，已有资格。但还太早。等你真正准备好，仙门自会为你而开。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祭天坛上。

    张无忌立于原地。

    他面色平静。

    但眼中，金色的光芒流转。

    他喃喃。

    “凡界之主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太早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你真正准备好……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战意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朕等着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二十万人，呆呆地望着天空。

    许久，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有人跪伏于地，以为神迹。

    有人喃喃自语，惊恐不已。

    有人望向祭天坛上那道玄色身影，眼中满是敬畏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黄蓉快步走上祭天坛。

    她看着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您……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那片恢复如常的天空。

    “他们……只是在看着。”

    “在等着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赵敏也走上祭天坛。

    她面色凝重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那威压……敏感受到了。那不是善意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点头。

    “朕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但朕不怕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周芷若也走上来。

    她看着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芷若陪您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眼中的坚定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仙门示警事件】

    【结果：张无忌成功抵挡威压，获得仙门留言】

    【意义：证明更高层次世界已关注此界，张无忌已有“资格”，但时机未到】

    【后续：需继续准备，待真正准备好时，仙门自会开启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申时。

    宴席继续。

    但气氛，已不如之前热烈。

    那些使臣，交头接耳，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有人恐惧，有人兴奋，有人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坐于主位。

    他面色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但七女知道，他心里，一定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黄蓉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那仙门留言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意思就是，朕已有资格进入更高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但时机未到。”

    “需等朕真正准备好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赵敏。

    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朕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但朕知道，那一天，不会太远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周芷若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您会……离开吗？”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眼中的不舍。

    他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芷若，朕不会丢下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要走，也带着你们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周芷若眼眶泛红。

    她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张无忌表态】

    【内容：要走，带着后宫一起走】

    【结果：七女安心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夜。

    承乾殿。

    张无忌独坐。

    焰儿蹲在他膝上，已经睡着。

    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，也眯着眼打盹。

    他望着窗外那片深邃的夜空。

    望着那道若隐若现的裂缝。

    他喃喃。

    “凡界之主……已有资格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还太早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朕真正准备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