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…您说，和氏璧是天命的象征。”

    “可它……碎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天命……不要我们了吗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只有夜风拂过竹叶，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翌日，辰时。

    师妃暄被一阵喧哗声惊醒。

    她起身，走到院中。

    只见院门外，人来人往。

    有农夫，有商贾，有牧民，有工匠。

    他们排着队，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她走到院门前。

    一名天罡卫队精锐拦住她。

    “师仙子，陛下有令，您可以自由出入此院。但需有人陪同。”

    师妃暄。

    “他们……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那精锐。

    “陛下开仓放粮，赈济周边百姓。”

    “飞马牧场附近，有不少逃难的灾民。陛下命人从竟陵运来粮食，每日发放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师妃暄怔住了。

    开仓放粮？

    赈济灾民？

    她望向那些排队的人。

    有衣衫褴褛的老人。

    有面黄肌瘦的孩子。

    有抱着婴儿的妇人。

    有拄着拐杖的伤兵。

    他们眼中，没有绝望。

    只有——希望。

    那希望，来自那扇打开的粮仓大门。

    来自那些正在分发粮食的银甲士兵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她看着那些百姓领到粮食后，脸上的笑容。

    那笑容，那么真实。

    那么……温暖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张无忌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“百姓需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需要吃饱饭，穿暖衣，不被战乱夺去性命。”

    “谁能给他们这些，谁就是真命天子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她喃喃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……民心吗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师妃暄开始观察百姓】

    【所见：魔天朝开仓放粮，赈济灾民】

    【触动：百姓脸上的笑容，让她开始思考“民心”的含义】

    【状态：道心裂痕扩大，但开始有新的东西注入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午时。

    师妃暄在院中用餐。

    饭菜很简单，一荤一素一汤。

    但比她想象中的“囚徒餐食”好得多。

    一名天罡卫队精锐送来饭菜，还附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陛下说，仙子若想出去走走，可以。但需有人陪同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师妃暄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我想去……那些百姓中间看看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精锐点头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属下陪仙子去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师妃暄走出院门。

    第一次，踏入那些百姓之中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人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眼中的感激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口中的“魔天帝万岁”。

    她问一个老者。

    “老人家，您觉得……那位魔天帝，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    老者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仙子是外地来的吧？”

    师妃暄点头。

    老者。

    “魔天帝，那是天上下凡的神仙！”

    “他一到竟陵，就开仓放粮，救了咱们这些快饿死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还下令，减免赋税，分给田地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这些百姓，总算有活路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师妃暄。

    “您……就不怕他是另有所图？”

    老者笑了。

    “图什么？咱们这些穷苦百姓，有什么可图的？”

    “只要能吃饱饭，有衣穿，他就是咱们的皇帝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天命不天命的，咱们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只知道，谁对咱们好，咱们就认谁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师妃暄沉默了。

    老者的话，简单，朴素。

    却让她心中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谁对咱们好，咱们就认谁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民心？

    这就是他所说的“百姓需要什么”？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她抬头，望向远处那座粮仓。

    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百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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