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的命数。

    徐子陵头顶，一团月白色的光芒，纯净通透——那是修道之姿，是超脱尘世的根骨。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天子望气术观测双龙】

    【寇仲气运：紫金色（王者之相）】

    【徐子陵气运：月白色（修道之姿）】

    【备注：二人皆是此界气运所钟，潜力巨大。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开口。

    “寇仲，徐子陵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寇仲硬着头皮抱拳。

    “正……正是小民。敢问阁下是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朕，张无忌。”

    “魔天帝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寇仲、徐子陵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魔天帝！

    就是那个一夜之间击溃江淮军、生擒杜伏威的人？

    就是那个在长安城外以威压笼罩整座城池的人？

    就是那个昨晚一个人去了净念禅院，震碎八百年铜钟的人？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寇仲腿一软。

    差点跪下。

    徐子陵扶住他。

    他强作镇定。

    “阁……陛下召见小民，不知有何吩咐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朕在扬州城外，就注意到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身上，有《长生诀》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寇仲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《长生诀》？

    那是他们偷的。

    那是他们保命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护住怀中那卷帛书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笑了。

    “不必紧张。朕若要抢，早就抢了。”

    “《长生诀》，朕已经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比你们那本，更深奥的版本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从怀中取出一物。

    那是从飞马牧场密室中得到的《长生诀》仙武版拓本。

    七幅甲骨文图，在晨光下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寇仲、徐子陵看着那些图。

    看着那些他们看不懂，却能感受到其中玄奥的图案。

    他们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……这比他们手中的那本，深奥太多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收起拓本。

    他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朕今日召见你们，是给你们一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寇仲。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什么选择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。

    “归附朕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，与朕为敌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寇仲、徐子陵脸色齐变。

    归附？

    为敌？

    他们有什么资格与这个人为敌？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继续。

    “朕欣赏你们的气运，欣赏你们的潜力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若能归附，朕可以指点你们武功，给你们施展抱负的平台。”

    “寇仲，你想争霸天下？朕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徐子陵，你想追求武道极致？朕可以教你。”

    “甚至，朕可以让你们看到，此界之外的——更高世界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寇仲怔住了。

    争霸天下？

    帮他？

    徐子陵也怔住了。

    更高世界？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张无忌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但若你们选择为敌——”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有冷意。

    “净念禅院的下场，你们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了空禅主，半步天人巅峰，六十年闭口禅，被朕一指破之。”

    “八百僧兵，重伤大半。”

    “八百年铜钟，碎成齑粉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，想试试吗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张无忌给出选择】

    【选项A：归附——获得指点、平台、未来】

    【选项B：为敌——被抹杀】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道观中，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寇仲、徐子陵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他们看见对方眼中的恐惧。

    也看见对方眼中的——光芒。

    那是希望的光芒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寇仲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忽然跪下。

    “陛下！小民愿归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