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双手齐出。左手以六脉神剑应对小龙女的快剑，右手以太极拳意化解李寒衣的沉剑。指力与剑光相撞，掌意与剑气交织，在擂台上爆发出璀璨的光芒。

    但众女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赵敏出手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直接攻击，而是将山河社稷扇一挥，扇面上绘着的山河社稷图化作一道道光幕，将整个擂台笼罩。那光幕，不是攻击，而是——困敌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这是我的新招——山河囚笼。”

    光幕之中，张无忌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。那是山河社稷图的力量，是赵敏从这件异宝中悟出的新能力——以画困敌，以势压人。在山河囚笼中，敌人的速度、力量、反应都会被削弱。

    张无忌的动作，果然慢了一分。

    就是这一分，让绾绾抓住了机会。

    她的身影，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张无忌身侧，一掌拍向他的肩膀。这一掌，没有杀意，只有——巧劲。她不是要伤张无忌，而是要将他推出擂台。

    张无忌感受到了那一掌，但他没有躲。他只是轻轻一笑，身体微微一侧，让那一掌擦着他的肩膀掠过。然后，他反手一抓，扣住了绾绾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抓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绾绾面色一变，想要挣脱，但张无忌的手如同铁钳，她根本挣不开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您上当了。”

    绾绾笑了。她的身体，突然如同水银泻地般，从张无忌的手中滑脱！那是天魔舞的至高身法——“天魔解体”。以消耗大量真气为代价，瞬间摆脱任何束缚。

    张无忌一怔，然后笑了。“好一个天魔解体。”

    绾绾退到安全距离，面色微白。“陛下，这一招的代价可不小。您要是再来一次，我就撑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但张无忌没有机会追击，因为周芷若又到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用的不是掌法，而是——九阴神爪！她的十指如同利爪，带着阴寒的真气，抓向张无忌的咽喉、心脏、丹田！每一爪，都足以撕裂钢铁！

    张无忌双手齐出，以龙爪手应对。两人的爪法在空中交织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周芷若的九阴神爪阴狠毒辣，张无忌的龙爪手刚猛霸道。两种爪法，各有所长，一时间难分高下。

    但张无忌不想拖太久。

    他突然变招，龙爪手化作擒拿手，扣住了周芷若的手腕。然后，他轻轻一带，将她拉向自己。

    “芷若，得罪了。”

    他另一只手在周芷若腰间轻轻一推，将她推出了三丈远。周芷若踉跄几步，勉强稳住身形，面色微红。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再说下去，因为她知道，张无忌手下留情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南宫仆射的第十九停，到了。

    ——第十九停！

    所有的刀光，在这一刻同时消失。不是消散，而是——归一。所有的力量，所有的刀意，所有的杀机，都凝聚在了一刀之中。

    那一刀，没有光，没有声，没有风。只有——刀。

    一刀斩出，天地变色！

    张无忌的面色，第一次变得凝重。

    他没有躲，因为这一刀太快了，快到他来不及躲。他也没有用乾坤大挪移，因为这一刀的力量太集中了，集中到乾坤大挪移根本无法牵引。

    他只能硬接。

    他抬起右手，一掌拍出。这一掌，汇聚了他压制后全部的力量——九阳真气的至刚至猛、龙象真力的磅礴浩大、战神图录的杀伐决断——全部凝聚在这一掌之中。

    掌刀相交。

    没有爆鸣。没有光芒。只有一声轻轻的——
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
    那是擂台地面碎裂的声音。万年寒铁铸成的地面，在掌刀相交的余波中，出现了一道裂纹。那道裂纹，从张无忌脚下延伸出去，一直延伸到擂台的边缘。

    南宫仆射的刀，停在张无忌掌心前三寸处。不是她不想斩下去，而是——斩不下去了。张无忌的掌力，将她的刀意完全封死，让她无法寸进。

    她看着张无忌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我输了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收回手。“不，你没输。你的第十九停，已经大成。只是你的修为还不够。等你突破到天人境，这一刀，朕也要认真应对。”

    南宫仆射点头。“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她收刀入鞘，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现在，擂台上只剩下一个人还站着——李寒衣。

    她的月痕剑，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。她看着张无忌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她们都出手了。现在，该我了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她。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李寒衣深吸一口气，举起月痕剑。

    这一剑，不是月夕花晨，不是天问，而是——她自己的道。是她从张无忌的“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