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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张无忌笑了。“好。朕不以势压人,也不以力服人。朕只讲道理。”
伏念点头。“那伏念先请教第一个问题——魔主之‘道’,是什么?”
张无忌想了想。“朕的道,很简单——务实。”
“务实?”伏念微微皱眉,“愿闻其详。”
张无忌环顾堂内众人。“诸位都是读书人,应该知道,天下之道,千千万万。儒家讲仁政,道家讲无为,法家讲法治,墨家讲兼爱。每一种道,都有道理。但朕认为,道的好坏,不在它有多高深,不在它有多优美,而在于——它能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朕的魔天朝,一统诸界,万民归心。靠的是什么?不是儒家的仁政,不是法家的严刑,不是墨家的兼爱。靠的是——务实。百姓要吃饭,朕就让他们有饭吃。百姓要穿衣,朕就让他们有衣穿。百姓要安全,朕就给他们安全。百姓要公平,朕就给他们公平。什么方法有效,朕就用什么方法。不拘一格,不守一偏。这就是朕的道——务实。”
堂内,一片沉默。
伏念沉吟片刻,然后问道。“魔主之言,确有道理。但伏念有一问——若只讲务实,不讲道义,与禽兽何异?人之所以为人,是因为人有道义。只求吃饱穿暖,那是禽兽。人要有更高的追求——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。这些,才是人之为人的根本。”
张无忌点头。“伏念先生说得对。人不能只求吃饱穿暖,还要有道义。但朕想问先生一个问题。”
“魔主请问。”
“一个人的肚子都填不饱,你跟他说仁义礼智信,他听得进去吗?”
伏念一怔。
张无忌继续道。“朕在冰火岛上,独自生活了十年。前三年,朕每天都在想一件事——怎么吃饱。后三年,朕在想——怎么变强。最后四年,朕才开始想——我要做什么样的人,我要走什么样的道。马斯洛有句话,叫‘需求层次理论’。一个人,只有满足了最基本的生存需求,才会去追求更高层次的东西。连饭都吃不饱,你跟他讲仁义,他只会觉得你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他看向伏念。
“所以,朕的务实,不是不要道义。而是先解决生存问题,再谈道义。朕让百姓吃饱穿暖,然后再教他们仁义礼智信。这才是真正的道义——不是挂在嘴上的,而是落在实处的。”
堂内,再次沉默。
颜路开口了。“魔主之言,确有道理。但颜路有一问——若务实与道义冲突,魔主如何取舍?”
张无忌看着他。“举个例子。”
“比如,有一件事,做了能让百姓吃饱穿暖,但会伤害一部分人的利益。魔主做不做?”
张无忌笑了。“做。但朕会尽量减小伤害,同时给那些被伤害的人补偿。务实,不是不择手段。务实,是在有限的条件里,找到最优解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先生应该知道,朕在雪中位面,逼离阳皇帝退位,让北凉王徐凤年登基。这件事,伤害了离阳皇室的利益。但朕给了退位的皇帝一座宅子、一些钱财,让他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。同时,朕减轻了百姓的赋税,废除了酷刑,开放了贸易。百姓的日子,比之前好了十倍。这就是务实——在最小伤害的前提下,实现最大的利益。”
颜路若有所思。“魔主的‘务实’,倒是与法家的‘功利’有些相似。”
张无忌摇头。“不一样。法家的功利,是为了君主。朕的务实,是为了百姓。法家说‘民为轻,君为重’,朕说‘民为重,君为轻’。法家要的是国强,朕要的是民富。国强,民不一定富。但民富,国自然强。”
张良开口了。“魔主之言,让张良想起一句话——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。这是儒家的理念。”
张无忌点头。“不错。这句话,朕很认同。但朕与儒家不同的是——儒家把这句话挂在嘴上,朕把它落到实处。”
伏念面色微变。“魔主此言,是在说儒家只说不做?”
张无忌摇头。“朕不是这个意思。儒家的先贤,比如孔子、孟子,他们不只是说,也在做。但后世的儒生,很多人只会读书、只会空谈、只会写文章。让他们去治理一个县,他们可能连赋税都收不齐。让他们去带兵打仗,他们可能连地图都看不懂。这就是儒家的问题——太重视‘道’,太轻视‘术’。太重视理论,太轻视实践。”
他环顾堂内那些儒家弟子。
“诸位读了一辈子书,但朕想问一句——你们之中,有几个人种过地?有几个人打过铁?有几个人修过水利?有几个人带过兵?你们连百姓怎么生活都不知道,怎么治理百姓?”
堂内,鸦雀无声。那些儒家弟子们,一个个低下了头。
伏念的面色,变得有些难看。但他没有反驳,因为张无忌说的是事实。儒家弟子,确实大多四体不勤、五谷不分。他们读书、写文章、讨论道义,但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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