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不息。

    当天夜里，嬴政在函谷关上设宴，款待张无忌一行。这一次的宴席，比之前更加丰盛。烤全羊、黄河鲤鱼、关中美酒，应有尽有。气氛也比之前更加热烈。秦军的将领们和魔天朝的高手们坐在一起，举杯畅饮，谈笑风生。有人切磋武艺，有人交流兵法，有人探讨百家之道。没有隔阂，没有敌意，只有兄弟般的情谊。

    嬴政举杯。“张无忌，朕敬你一杯。谢谢你，给了大秦一个新的开始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举杯，一饮而尽。“不用谢。这是你自己选择的。朕只是给你指了一条路。走不走，是你的事。你选择了走，所以你有今天。”

    嬴政点头。“你说得对。路，是自己选的。朕选择了走你的路。不是因为你的路比朕的路好，而是因为你的路比朕的路远。朕的这条路，已经走完了。你的这条路，还很长。朕想跟着你，看看路的尽头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摇头。“没有尽头。朕说过，朕的征途，没有终点。”

    嬴政笑了。“没有终点……真好。朕这辈子，最怕的就是终点。统一六国后，朕以为到了终点。然后，朕开始害怕，开始焦虑，开始追求长生不老。因为朕不想结束。但今天，朕知道了——没有终点。永远不会有终点。朕的征途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张无忌，朕有一个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朕想去看看你的诸天征途。不是从远处看，是从近处看。不是做旁观者，是做参与者。朕想跟着你，去征服诸天万界。朕的剑，还能用。朕的国运，还能战。朕的霸道，还能杀人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后，他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朕带你去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条件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剑，不能杀无辜的人。你的国运，不能伤无辜的百姓。你的霸道，不能毁无辜的世界。朕的诸天征途，是为了创造，不是为了毁灭。是为了建设，不是为了破坏。是为了救人，不是为了杀人。你的剑，如果只能杀人，那就不要跟朕来。”

    嬴政沉默了很久。然后，他点头。“朕明白了。朕的剑，从今日起，不只是杀人的剑，也是救人的剑。朕的霸道，从今日起，不只是征服的霸道，也是守护的霸道。朕的国运，从今日起，不只是大秦的国运，也是诸天的国运。”

    他举起酒杯。

    “张无忌，敬你。敬你的诸天征途。敬你的百家道统。敬你的——人定胜天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举起酒杯。“嬴政，敬你。敬你的大一统。敬你的书同文、车同轨、行同伦。敬你的——种子之道。”

    两人碰杯，一饮而尽。月光洒在函谷关上，洒在关外的旷野上，洒在远处黄河的波涛上。新的一天，就要开始了。他们的新征途，也就要开始了。

    【系统日志：东西共治之约，正式生效！】

    【大秦状态：从“魔天朝的藩属国”到“魔天朝的兄弟之邦”。嬴政的转变，带动了整个大秦的转变。大秦的将士们、百姓们，开始接受魔天朝，开始学习魔天朝的道统，开始为诸天征途贡献力量。】

    【嬴政状态：从“诸天征途的参与者”到“诸天征途的同行者”。他不再满足于做张无忌的追随者，他渴望做张无忌的同行者。他想跟着张无忌，去征服诸天万界，去看看路的尽头——即使他知道，没有尽头。】

    【张无忌收获：嬴政的彻底归心与同行，大秦的彻底归附与支持，百家道统的完整传承与发扬。秦时位面，正式成为魔天朝的一部分，也成为诸天征途的起点。】

    【下一目标：风云位面。】

    宴席结束后，张无忌和嬴政并肩站在函谷关的城楼上，看着关外的旷野。月光如水，洒在枯草连天的大地上。远处，黄河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，如同一条巨龙，在大地上蜿蜒。

    “张无忌。”嬴政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朕有一个儿子，叫扶苏。你知道吧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你之前说过。”

    “朕想让他去你的学宫学习。不是学法度，不是学治理，是学——道。你的道，人定胜天。朕觉得，这个道，比朕的霸道更适合他。他太善良了，学不了霸道。但你的道，他可以学。人定胜天——不是用力量去征服，是用智慧去创造。不是用杀伐去毁灭，是用建设去拯救。这个道，适合他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点头。“好。让他来。朕亲自教他。”

    嬴政的眼中，闪过一丝感激。“谢魔主。”

    张无忌摇头。“不用谢。他是你的儿子，也是朕的学生。朕有义务教好他。”

    嬴政点头。然后，他转身，向城楼下走去。走到楼梯口时，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张无忌，朕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问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诸天征途，第一站是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风云位面。”